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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木腿,再在相邻的木腿上横着装上一根短木棒做支撑。

    制作桌椅对兽人来说十分简单,用不了一会儿就能做出一条来。

    虎藤加入进去,看银野做了一条板凳之后,也开始做起来。

    这边亚兽人们做的斗笠和蓑衣就复杂多了,饶是手巧如花猫,编一个斗笠也得好一会儿。

    一下午过去,兽人的桌椅都做好了,他们才做出五套斗笠和蓑衣来。

    在大房子吃完晚饭,已经搬进新家的兽人们各自散去。

    银野还住在大房子里,南渊家离大房子就几十步的距离,站在门口就能看到他的家门。

    傍晚雨势比白天大了许多,银野顶着大雨把他送到了家门口。

    两人独处的时候,南渊思绪不可控制地就会想起上午的事,顿时耳根有些热。

    “别送了,待会儿头发打湿了。”

    斗笠和蓑衣不够,要先紧着住在新家的人,银野自然是没有的。

    可银野却一言不发地跟在南渊身侧,撵也撵不回去。

    无奈,南渊只好加快步伐,小跑着回到家,“好了,到了,你……”

    回去吧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银野已经十分自然地跟着进了屋子。

    南渊的房子布局和大房子差不多,只是空间小了一圈,厕所也只有一个便池。

    屋子里现在除了一张用各种各样的小兽皮拼接而成的兽皮,还什么都没有。

    兽人们要先把大房子里的家具做好,再各自做自家的。

    除了那张被南渊用来睡觉的兽皮,储物间其实还有一张,是银野的长毛兽皮。

    他说大房子的储物间已经堆满了,才放到南渊屋子里来。

    因为一直在忙其他事情,那张兽皮还没来得及处理,只晾干了放着。

    南渊想着那张兽皮,打算等家具做好了就帮银野鞣制出来。

    他修这个房子银野出了很多力,之后做家具肯定也会麻烦他,自己帮忙鞣制一张兽皮也是理所应当的。

    见银野已经进屋了,南渊只好把斗笠和蓑衣挂在门外的墙壁上,进屋找了一小块擦脸的兽皮递给他。

    “擦下头发,别生病了。”

    “好。”银野接过兽皮,这是南渊用过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银野屏住呼吸,虚虚的在脸上擦拭了几下,就把兽皮还给南渊了。

    自己用来求偶的兽皮还没送出去,不应该这么厚脸皮地去闻亚兽人的味道。

    擦干头发,赖在屋子里和南渊待了一会儿,银野就离开了,南渊又把斗笠和蓑衣给他,让他挡一下雨。

    银野本想拒绝,他把斗笠带走了,明天南渊出门就得淋雨。

    顿了顿,又伸手接过斗笠,“那我明天早上过来接你。“

    南渊:“……好吧。”

    第二天,亚兽人继续编斗笠和蓑衣,兽人们则开始做柜子和置物架。

    大房子的卧房里多了一排上下三层的柜子,外间则多了两个置物架,上头放着碗筷和一些杂物。

    外间摆上桌椅和置物架,再在这里做家具就有些拥挤了,兽人们只好转移阵地,去各自家里。

    亚兽人还是聚在大房子里,正好坐在凳子上做事情。

    他们惊奇的发现,这样坐在凳子上,手放在桌子上编东西方便了许多,腰也不容易酸了。

    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这样一对比起来,就发现了家具的好处。

    木床轻便又结实,可以隔绝潮气,柜子和置物架可以用来放东西,免得屋里乱糟糟的。

    桌凳方便吃饭休息,平时做点小手工坐在上面也很舒服,没有一件家具是多余的。

    “南渊,你怎么想到这些的,太好用了!”虎溪摸摸后腰,面上带着笑意。

    搬新家之后,有了私密空间,憋了太久的伴侣天天趁崽子睡着拉着她亲热。

    她生过一个崽崽,腰部经不起这么折腾,这几天盘坐在地上编蓑衣的时候都忍不住挺直腰背,才能舒服一些。

    但是在桌子上编东西根本不需要弯腰,高度刚刚好,原本酸痛的腰一点也不痛了,只不过酸软感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