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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公主,穿了宫女裙裳,待小安子来到近前,提裙踏水,几步跳到了他的伞下。

    她没有回头,随着来接的人,消失在了夜色里。

    还会再见面吗?

    阿棠告诉了她很多,关于淑真公主的故事,她却还未来得及讲关于姜令珠的。

    阿珠提了那盏灯,待落雨变得绵绵细细,撑着伞往翰林院的房舍去。

    一回到屋中,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最后一个喷嚏,感觉一股暖流涌出。

    阿珠惨叫。

    芳葵正点着待诏们屋里的灯和人影,院子按时按点,要熄灯落锁了。

    “小姜待诏,是你叫的吗?出什么事了?”

    “我、我我喷嚏打得太猛,没站稳磕着脚趾头了。”

    “你啊……”

    芳葵哭笑不得,走远了。

    阿珠把自己料理好,沾了血的衣物不能留给芳葵洗。

    只能等半夜了,众人睡下,偷偷摸摸去打水洗了,晾在自己屋子里。

    因为熬这半宿,第二日眼底乌青一团。

    她装病跟孙院正告假,连假装病容的工夫都省了。

    孙院正摆摆手,让她回去,她正要缩回待诏院儿,一个面生的公公来了翰林院,是阿珠不曾见过的。

    “孙大人,敢问翰林院的小姜待诏今日可在?可当值?”

    阿珠还没走开,当着院正面儿,只好承认:“我……我便是。”

    那位公公笑起来:“这可真是巧了,小姜待诏请跟奴婢来吧。”

    阿珠惨兮兮地看院正。

    孙院正刚好认得这位,“是三殿下需要弈棋解闷吗?可有陛下准许?”

    “院正大人请放心,圣上早有口谕恩准,绝非擅自传召。”

    “可不巧小姜待诏病了,是来告假的,病气过给殿下不好,李待诏与陈待诏都在,不如换他们去?”

    常春叹了口气,露出苦笑。

    “小人怎敢换啊,是三殿下指名要小姜待诏去,用还是不用,三殿下决定。”他的目光落在阿珠面上,“若是怕过了病气,小姜待诏戴个帷帽,再面见殿下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阿珠第一次见三皇子是去年。

    烈日当空, 她躲在谢临身后,眯着眼在宫道上行走。

    有人远远地朗声笑,“谢阿五, 叫我一顿好找。”

    “谢临, 这位大人是谁?我好像不曾见过。”

    谢临道:“不是大人,该喊殿下。”

    锦衣玉冠的三殿下,站在烈日下, 有一瞬间叫她看不清楚面容,下一刻,却没什么架子地向前一步,不等她行礼,先弯了腰,与她平视,“你就是那个,把谢阿五当棋谱看的小待诏啊!久仰大名。”

    他言笑晏晏,眉宇之间有深宫人很罕见的疏阔气质,不像是皇后娘娘教养出来,规行矩步、心怀天下的嫡皇子, 像是刚从哪个马场回来,打了一场大获全胜的马球赛, 正春风得意,满载而归。

    阿珠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朝他行礼。

    行完礼, 就想溜了,她觑了一眼谢临。

    谢临瞥向她摔出来的肘子。

    “你自去罢,走路慢些, 别真的凑一双了。”

    “哦。”

    阿珠走了,走出几步,回头一看,三殿下正把一条手臂搭在谢临肩头,推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动作熟稔自然,像是做过了千百次那样。

    “阿五,我昨日新发现了一方成色绝佳的端溪古砚,特别适合送给你做生辰礼物。”

    “感谢殿下挂心,我生辰上月就过了。”

    “我这不是…… 给你补着呢。”

    三殿下哈哈地笑。

    是谢临的至交好友。

    谢临能够深交的人,理应不是难相处的人。

    阿珠从回忆中抽离,只对自己今日来癸水感到紧张,怕有血腥味,怕哪里漏了破绽被发现身份。

    “那常公公稍等,我准备好了就来。”

    她去到了存放日常用具的库房,一下子就挑中了一顶帽纱长长垂下,一直遮到了大腿的帷帽。

    打理库房的杂役忍不住提醒:“姜待诏,这顶许久无人用,已积灰了啊。”

    “这样稳妥,我怕过了病气给殿下,要挨罚呢。”

    阿珠甩甩灰尘,把自己大半个身子套入了帷帽里。

    常春在外头,看她这样模样,没说什么,转头给她引路。

    走过了约莫两刻钟。

    公公,这不是去明德堂的路吧?”

    明德堂是未出宫开府的皇子们日常读书的地方。

    “今日明德堂休课,去坤宁宫。”

    常春将她领去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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