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叹了口气说道,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吧,希望他能弄回来。”
然后有看向刘红卫,
“他是你生产队的人,你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刘红卫翻了个白眼说道:
“村长,你这话说的,他吴大壮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么?在我们生产队,那是混不吝的存在,什么时候靠谱过?”
“我现在啊,就是希望他别把事情弄的太难看,到时候不好收场。”
李建军点点头说道:
“死马当作活马医呗,还能怎么办?”
随后他抽了一口旱烟,对着议论纷纷的社员们说道:
“这牛是我答应让吴大壮同志去弄的,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你们当众有谁有门路也可以提出来。”
大队长刘红卫扯了扯他的衣角说道:
“老李,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这是把这个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如果吴大壮弄不回来牛,他这个当村长的极有可能会被波及到。
而他现在所做的就是让大家相信吴大壮,他这是堵上了自己的名声,为吴大壮押宝了。
“至于,如果出现最差的情况,那王铁柱,陈良玉,他们两家八成,我和吴大壮各负责一成。”
说完李建国不再去管要死要活的刘桂花。
这事是他们家人办的,他们承担责任是利索应当的。
现在他只希望吴大壮真的能把牛弄回来吧。
时间过得很快,一直到快接近黄昏的时候,生产队的主干道上,响起了牛铃声。
一些在大槐树下聊天的人,第一时间听到了这个声音。
很快,他们熟悉的牛车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李建军和刘红卫也在其中。
他们震惊的站起身来,随着快速的迎向牛车。
车子在路口停了下来,人们纷纷围了上去。
李建军一手拉着牛绳子,老眼浑浊,眼眶溢着泪。
社员们也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咦,真没想到,还真被大壮给赶回来了!”
“什么张麻子什么投机倒把办的,还是咱们大壮有门道。”
“都说大壮平时没个人样,关键时刻还真能上!”
“谁说不是呢,此一时彼一时咯!人家大壮不光自己能挣钱,还带着大家伙一起挣钱。”
“你说咱们村的首富应该就落在咱们生产队了吧?”
“那肯定啊!村里有几个住上了砖瓦房啊?还有电视机,马上还要盖小洋楼,别说咱们村,就放眼咱们整个公社,谁家能做到?”
众人看到吴大壮坐在牛车上,一个劲的夸吴大壮厉害,而那些曾经嘲笑过吴大壮的人此时还坐在大槐树底下,他们没有脸站到吴大壮的面前。
李建军说道:
“你们不知道,这头牛已经有十五岁了,他是我四十五岁那年从公社里拉回来的。”
“这牛啊,是咱们农民的命根子,这么些年这头牛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这猫猫狗狗的养久了都会有感情,更何况这是一头劳苦功高的牛啊!”
“如果他真的弄不回来,我这心里都过意不去。”
“因为他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送去屠宰场。”
“幸好!幸好吴大壮同志,给我们找回来了。”
“这次吴大壮同志立功了,立了大功了!”
说道这里李建国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村长说的很煽情,众人听了也都很动容,现场一片寂静,不少老一辈的人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
吴大壮连忙跳下牛车,把鞭子递到村长的手上:
“李叔,搞得那个感人,我这不是弄回来了么。”
“它恐怕接下来十几年都别想清闲了,还得为大家当牛做马。”
大家被吴大壮这么一说,还真的确实如此,都忍不住笑了。
“你小子,别人都在感动!就你嬉皮笑脸的!真是讨打!”
一场闹剧在大家嘻嘻哈哈笑声中结束,吴大壮也顺利的从农场牵回了那只倔脾气的牛。
今天拿到钱的所有家庭都在庆祝,庆祝当时他们没有跟风去相信王二狗和陈良玉。
有的家里的长辈连夜把家里的管账的钥匙交给了孩子。
因为这次的事情,很明显在家的孩子比自己的眼睛要独到一些。
有几户家里当时还逼着自家的孩子一定要去帮王二狗,但是最终他没去,而是跟着吴大壮一起。
最终他们得到了喜人的报酬。
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相比这留个年轻小伙子,其他的家庭就头疼了。
家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