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甚至还拍着大腿撒泼,一边骂一边哭嚎,骂得刘桂花抬不起头,只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你们这群泼妇,还有完没完了!”
刘桂花的男人王铁柱蹲在地上,猛地站起来,对着村民们吼了一句,可语气里满是无力。
“吼什么吼?你们自己做错了事,还不让人说了?”
胖婶子不甘示弱,往前凑了一步,唾沫星子喷到刘桂花男人脸上,
“今天必须赔钱,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们就去大队部告你们,把你们家的东西都抄了,房子都给你推了,看你们还敢不敢赖账!”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简直是丢尽了我们生产队的脸,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污染土地,趁早去死了算了!”
就在这时,生产队的队长刘红卫也跑了过来,板着脸说道:
“别吵了!吵有什么用?”
刘桂花听到刘红卫来了,就想见到了救星,连忙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刘红卫的脚下,扯住他的裤腿嚎啕大哭:
“队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他们这是要逼死人啊!”
“我的儿子是为了帮他们才进去的,现在他们没说要帮忙,反而要来逼我们这老两口。”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不给人活命啊!”
谁知刘红卫厌恶的抖了抖腿,把自己的腿从刘桂花的怀里抽了出来。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出来说道:
“王二狗和陈良玉借生产队的牛车,签了字据,现在牛车被扣了,这牛可是生产队最重要的牲口了,来年耕地全靠它,你们两家必须赔!”
“不然,明年开春没有牛耕地了!”
刘桂花一听,更是崩溃了,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这日子没法过了!儿子被抓,还要赔钱赔牛,我们怎么活啊!”
可不管她怎么哭,村民们依旧不依不饶,堵在门口不肯走,非要让他们赔钱赔牛,整个生产队都因为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得安宁。
对此,吴大壮却一无所知,小伙子们都沉浸在收钱的快乐中。
家里安排妥当后,吴大壮就准备去老房子那里去拿那些农具给拿过来。
毕竟明天就要开始给房子打地基了,需要很多工具,
谁知半路上就看到一帮人围在一起。
老远的就听见刘桂花在哭,一群人围着她指指点点。
队长和村长挤出人群,愁眉不展。
“村长,这可怎么办!你拿个主意吧!”
大队长刘红卫语气低沉的说道。
李建军也有些犹豫不定,吧嗒两口旱烟:
“这牛怕是回不来了,那帮人的操行,你也是知道的,不行,你只有换牛了。”
“人家人都进去了,家里也没钱,你还能把人逼死啊?”
“到时候这个事要是闹大了,咱俩都不好收场。”
刘红卫撇了撇嘴说道:
“可是剩下那头牛还不行,犟的很,拉着不走,抽着后退。”
吴大壮恰好路过,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他们是对那个半大的牛犊子无可奈何。
那头牛还没有真正的养到可以耕地的地步,整个生产队那么多的田地,就靠一头牛,那牛犊子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是如果自己弄来拉拉车什么的,他有信心能调教好。
毕竟自己的这个活不累,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他完全可以把那些东西收进体内空间。
等人多了再放出来掩人耳目。
刘红卫有些心疼地说道:“咱们生产队一共也就三头牛,这牛犊子不听话,公牛又被扣了,剩下这头母牛肚子里刚有牛崽子。
眼看马上就要耕田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两个造瘟的,真的是害人不浅。”
李建军叹了口气: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说这吴大壮都借去没事,就他们借去就出事了呢!”
吴大壮走到跟前跟两位打了声正招呼:
“刘叔,李叔,这牛我能弄回来。”
听到吴大壮的话,李建军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大壮同志,你刚才这话是啥意思?”
吴大壮当即说道:“牛被扣下这件事虽然严重,但是还不至于一点办法都没有。”
前段时间李建军跟随着吴大壮去了公社办理宅基地,他当时的战斗力确实强悍。
但是那是自己有理。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这是他们投机倒把在先,事实清楚,人证物证都在,他吴大壮还能有办法?
遇到这种事情,哪怕是他村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