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掠地攻城
,已悟出皇后的几分深意。

    她与家中姊妹虽不常亲近,却也知晓母亲中意那薛家表妹。倘或宝钗被皇帝看中,岂非伤了母亲的心?思及此,元春便决意不归家省亲了。

    天幕也到了尾声。

    【因为是插播的一条消息,因此这次做的准备并没那么充足,那么这期就到这里了,大家再见!】

    天幕散去,泰安帝犹自怔怔望着虚空,心神未定。

    不待他缓过气来,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禀道:“大事不好了!那裴贼遣人传话,说后日便要攻城了!”

    皇帝大惊,道:“怎么竟提前了?不是说好五日之后么?”

    那小太监心里嘀咕:攻城难道还要择吉日不成?那裴璟天命所归,自是想何时攻便何时攻。

    太监心中虽如此想,口里却不敢言语,只诺诺连声。

    泰安帝一时手忙脚乱,急命道:“快去召兵部尚书来!”

    裴璟后日便即攻城的消息,瞬时传遍京城。贾府内,元春取消省亲,又给了王夫人当头一棒。

    “罢了,那裴贼后日就要攻城,娘娘自然没有那份心思。”贾母见王夫人哭丧着脸,只得从旁劝慰。

    众人各怀心思,有的疑那神女之说,不信裴贼便是盛太祖,有的索性丢开手,听天由命,只等盛太祖入城罢了。

    潇湘馆内。

    黛玉自紫鹃处听得裴贼后日便要攻城,只轻轻一叹。

    城破只在须臾,奈何她身似蒲柳,只能坐看事态倾危。

    黛玉面上带愁,心中暗想:那盛太祖究竟何等样人?若城破了,自己又往哪里去?转念又想,贞贤皇后既是一代贤后,其识人眼光想必不差,心下才略略宽解了些。

    “听外头的小厮说,如今城里的米价涨得唬人呢。”紫鹃见她忧愁,便拿话岔开。

    黛玉道:“昨儿夜宴,我去问了凤姐姐,她说府里的存粮尚够支撑三个月。我只忧心城破之后,抄了家,那些粮食还保得住保不住。”

    正说着,忽有人进来,却是宝玉。

    “林妹妹,园子里的梨花开的正好,叫上宝姐姐她们一同作诗赏花,岂不好?”

    黛玉听了,只看着宝玉半日不语,却起身命紫鹃取披风来。

    宝玉见她不理,急了,上前便要拉住她,口内道:“好妹妹,又怎么不理我了?我哪里又错了不成?”

    忽见梳妆台上有一盒胭脂,宝玉伸手便要拿,被黛玉一把挡住。

    原来宝玉素日爱吃人嘴上的胭脂,黛玉却是不容他胡缠的。宝玉便笑道:“妹妹肯理我了?”

    黛玉横了他一眼,吩咐紫鹃道:“紫鹃,送宝二爷出去赏花罢。我今日实在没心情看那些花儿朵儿。”

    宝玉又问:“那妹妹穿外衣要往哪里去?”

    黛玉冷笑一声,道:“后日城内就要打仗了,我便不做什么,也该到老太太跟前看看去。”

    宝玉忙道:“我才从老太太那边来,老太太身子倒无碍,只是说夜里睡不踏实罢了。”

    “你去罢。”黛玉心里正烦闷,懒懒的不愿多说。

    宝玉见黛玉这般光景,那呆性儿又勾起来了,急道:“我近来并不曾做错什么,妹妹为何总不理我?莫不是因那裴贼要破城,妹妹便也看不上我了?”

    黛玉听了,登时睁大了眼,道:“你说什么?”

    宝玉见黛玉似有些恼了,忙畏缩道:“没……没什么。”

    黛玉面上泛起愠色,道:“城外裴贼进来,与我嫌弃你有何干系?你巴巴儿的来问我,是要我亲口说出什么来不成?”

    一语未了,那眼泪早扑簌簌滚了下来。

    黛玉不知宝玉又从何处听来这些混帐话,她心里却明白:但凡改朝换代之际,总有些官宦人家,争着将家中女儿献与新主,希图保全富贵。如今城破在即,只怕已有那起子人跃跃欲试、迫不及待了。

    宝玉见黛玉呜呜咽咽哭起来,忙叹道:“好妹妹,原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拿那些庸脂俗粉与妹妹相比。你既知我的心,我也知你的心,往后我再不提这些混话了。”

    黛玉拈着帕子拭泪,心里却明白宝玉话里的意思。想是他见了什么人,那人因时局冷落了他,他便疑心人家要攀高枝儿、进宫里去,因此也怕自己如此。

    “好妹妹,快别哭了。”宝玉又软语宽慰一番,方道,“我去了,老爷出门前吩咐我帮着照看家里的事。”

    一时宝玉去了,黛玉才渐渐止住泪。心头那缕悲意却仍萦着,走至床边,掀开枕头,下面竟放着一把匕首。

    正怔怔看着,紫鹃捧着衣裳进来,一眼瞧见,唬得魂飞魄散,忙上前道:“姑娘万万使不得!”

    黛玉却自顾说道:“若那裴贼真带着人闯进园子,你只管自己逃命去,不必顾我。”

    紫鹃听得心惊肉跳,颤声劝道:“听琴姑娘说,那裴贼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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