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只找到城门口的一位算命先生。
巫阳城历史悠远,素有占卜相面的习俗,城内算命道士随处可见,几乎成为一大特色。
这实在算不得什么疑点。
那道士打死不承认和自己有关,只说自己就是个普通算命的,“城内来往女子不少都来我这算过卦,怎能说我有问题?”
线索至此便断了。
因失踪的是南玄弟子,南玄派的聂长老便指责是伏幽派出的馊主意害人失踪。
伏幽派自然不服,为首的洛执剑反呛说,明明是南玄负责暗中保护,却玩忽职守,害了自己人!
这两帮人吵个没完,常栩可算知道天元宗为啥要找人介入了,否则一年也结不了案。
她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那算命先生面前,冷不丁问道:“你做这个算命行当多少年了?”
道士回答:“十几年了吧。”
常栩却摇头说:“我看不像。”
道士轻蔑一哼:“你这姑娘有是何人,怎么空口就冤枉好人?告诉你,老夫这十年来我日日在此摆摊,你问问巫阳百姓,谁不认得我?”
一旁百姓纷纷点头:“这位道长在此多年,每日画符写经、以桃木剑驱邪避灾,绝非可疑之人,定是仙长们弄错了。”
“是啊,你们抓不到坏人,可不能随便愿望我们巫阳城的百姓啊!”
常栩轻笑一声:“可我瞧着,这位道长的手,并不像常年握剑写字的样子。”
道士闻言脸色骤变,下意识将手缩入袖中。旁边的韩尚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摊开在众人面前——
只见他双手白软,中指指尖干净,无一丝执笔压痕或墨渍,腕上也没有道士惯有的法印红绳勒迹。
旁观的百姓定睛一看,讶异道:“哎?这可奇怪了!我分明记得道长手上原是有层茧的!”
常栩道:“这当然是因为,脸皮能换,手却不好换啊。”
道士见事情败露,挣扎着想要逃走,却没办法摆脱韩尚同的钳制。
南玄与伏幽派的人也反应过来,这道士果然有问题!
于是双方再顾不上争吵,示意弟子将人捆起来。
“果然是个假货!快说,你究竟何人,有何目……”
话音未落,那算命先生忽地捂住胸口踉跄倒地,面皮浮现出极其古怪的神情,嘴歪眼斜,仿佛不受控制。
不待众人反应,一道红光闪过,他身体竟当场碎裂!
围观百姓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惊呼四散,只留查案的修士们。
江霓查探一番,神情凝重:“是亡命咒术。”
此类阴邪咒术,绝不该出现在一场寻常的采花贼事件中。
道士背后,恐怕还有藏的更深的幕后主使。
南玄与伏幽派都意识到此事绝不简单,立即吩咐弟子封锁巫阳城、排查城内数百名算命人,绝不能容他们逃走或自毁。
这之后,展玉川才有机会向两派介绍常栩等人的身份。
伏幽派的洛执剑听闻常栩身份,神色有些奇怪,问道:“我派中有位师姐于一年前失踪,不知苍华派可曾听闻。”
常栩说没有,隐约觉得对方话里有话,似乎还有几分莫名的敌意。
江霓跟随查探城中情况,回来之后面色十分难看。
她以死去道士的尸体为媒介,探查附近与之相似的气息,结果显示城内竟有半数道士已被替换!
情况似乎有些严峻。
韩尚同环顾四周,还是没忍住问道:“可曾见到青离宫的岳婉吟?”
江霓摇摇头。
南玄派的聂长老说道:“岳姑娘是前日来的,此时应放在客栈休息——”
这时,东北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片刻之后,有南玄弟子匆忙来报:
“不好了!有人袭击了客栈,岳婉吟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