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林婧瑶被他语气吓了一跳。

    “啊?”

    边越盯着她,“宴会后半程你还换过酒吗?”

    “没、没有。”林婧瑶茫然道。

    边越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婧瑶摇头:“没有。”

    边越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股冷意从背后慢慢爬上来。

    那就只有边泽那一次。

    不对。

    如果林婧瑶手里这杯有问题,那他和秦失既刚才拿走的那两杯呢?

    边越低声骂了一句。

    “操。”

    林婧瑶:“边越哥?”

    边越把她推进房间:“锁门。”

    林婧瑶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你去哪?”

    边越脸色很难看:“找人。”

    林婧瑶还想问,边越已经替她关上门,叮嘱她:“谁敲都别开,知道吗?”

    边越转身往楼下走。

    他心里把叶清致和边泽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这座公馆是旧式洋楼,一共五层,走廊长而安静,隔音做得很好。

    二三楼是客房。

    边越快速找到侍者,锁定秦失既的房间在三楼尽头。

    敲门无人应答。

    边越咬牙又去找管家。

    管家听他说要擅自拿钥匙,开秦失既的房门,脸色立刻变了。

    “您这样做这不合适。”

    无论怎么威逼,管家也没有松口。

    边越几乎被气笑。

    他重新回到三楼走廊按门铃。

    隔音太好,里面什么都听不见。

    边越站在门口,只能安慰自己,应该没事吧。

    给林婧瑶和他一起准备的东西,总不可能是什么致命的毒药。

    都是男人。

    真要是那什么药。

    秦失既应该也能自己处理。

    边越这样想着,低声骂了一句,束手无策,转身上了四楼他自己的房间。

    旧式洋楼的外墙,窗台之间距离不算远,但层高差距很大,若换成别人,可能连往外看一眼都嫌危险。

    边越站在阳台,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把西装外套脱了。

    他把袖口挽到小臂,低头看了眼下方三楼的窗台。

    风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衣服。

    他想,自己真是疯了。

    秦失既房间里只开了小夜灯。

    浴室的水声久久才停歇。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细缝,月光从缝隙里撒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条光斑。

    秦失既坐在床边,湿发垂在额前,冷水没有让那股热意消散。

    他闭了闭眼,呼吸沉重,他攥紧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有些难耐。

    窗边传来轻轻一声响。

    秦失既睁开眼,起身拉开窗帘。

    隔着一层玻璃,他看见一个人站在窗外。

    白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没扣好,露出一片冷白皮肤,那人显然是一路爬过来的,呼吸有些急,眼睛仍旧鲜活凌厉。

    边越一手扣着窗沿,另一只手敲了敲玻璃。

    “喂。”

    他的声音隔着窗,有些闷。

    “你还好吗?”

    边越见他不动,皱了下眉。

    “秦失既?”

    秦失既隔着玻璃看边越。

    边越被他看得后背窜过一阵麻。

    “你这么看我干嘛。”

    秦失既眸色深沉,眉眼之间还带着没有褪去的欲色,赤裸的、几乎要把人活剐一般。

    边越目光往下一滑,落在秦失既身下,隔着布料,撑起的弧度毫不掩饰。

    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脑子里嗡的一声。

    酒是他亲手递给秦失既的,而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半夜翻窗来找他,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挨操是什么?

    这不是想和他偷情是什么?

    八张嘴都说不清了。

    边越果断道:“我现在走。”

    说完,他就要原路翻回去。

    秦失既一把拧开窗锁。

    伸手重重扣住边越的手腕。

    边越猝不及防,感觉自己手腕要被捏断,重心不稳,半个身体都被一股蛮力从窗外拽了进去。

    他踉跄着踩上窗台,几乎撞进秦失既怀里,鼻尖擦过他的下巴,闻到了沐浴液和水汽蒸腾的情欲。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房间里很昏暗。

    秦失既低头,声音低哑。

    偏偏边越就是能从中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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