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婧瑶被他语气吓了一跳。
“啊?”
边越盯着她,“宴会后半程你还换过酒吗?”
“没、没有。”林婧瑶茫然道。
边越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婧瑶摇头:“没有。”
边越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股冷意从背后慢慢爬上来。
那就只有边泽那一次。
不对。
如果林婧瑶手里这杯有问题,那他和秦失既刚才拿走的那两杯呢?
边越低声骂了一句。
“操。”
林婧瑶:“边越哥?”
边越把她推进房间:“锁门。”
林婧瑶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你去哪?”
边越脸色很难看:“找人。”
林婧瑶还想问,边越已经替她关上门,叮嘱她:“谁敲都别开,知道吗?”
边越转身往楼下走。
他心里把叶清致和边泽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这座公馆是旧式洋楼,一共五层,走廊长而安静,隔音做得很好。
二三楼是客房。
边越快速找到侍者,锁定秦失既的房间在三楼尽头。
敲门无人应答。
边越咬牙又去找管家。
管家听他说要擅自拿钥匙,开秦失既的房门,脸色立刻变了。
“您这样做这不合适。”
无论怎么威逼,管家也没有松口。
边越几乎被气笑。
他重新回到三楼走廊按门铃。
隔音太好,里面什么都听不见。
边越站在门口,只能安慰自己,应该没事吧。
给林婧瑶和他一起准备的东西,总不可能是什么致命的毒药。
都是男人。
真要是那什么药。
秦失既应该也能自己处理。
边越这样想着,低声骂了一句,束手无策,转身上了四楼他自己的房间。
旧式洋楼的外墙,窗台之间距离不算远,但层高差距很大,若换成别人,可能连往外看一眼都嫌危险。
边越站在阳台,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把西装外套脱了。
他把袖口挽到小臂,低头看了眼下方三楼的窗台。
风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衣服。
他想,自己真是疯了。
秦失既房间里只开了小夜灯。
浴室的水声久久才停歇。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细缝,月光从缝隙里撒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条光斑。
秦失既坐在床边,湿发垂在额前,冷水没有让那股热意消散。
他闭了闭眼,呼吸沉重,他攥紧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有些难耐。
窗边传来轻轻一声响。
秦失既睁开眼,起身拉开窗帘。
隔着一层玻璃,他看见一个人站在窗外。
白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没扣好,露出一片冷白皮肤,那人显然是一路爬过来的,呼吸有些急,眼睛仍旧鲜活凌厉。
边越一手扣着窗沿,另一只手敲了敲玻璃。
“喂。”
他的声音隔着窗,有些闷。
“你还好吗?”
边越见他不动,皱了下眉。
“秦失既?”
秦失既隔着玻璃看边越。
边越被他看得后背窜过一阵麻。
“你这么看我干嘛。”
秦失既眸色深沉,眉眼之间还带着没有褪去的欲色,赤裸的、几乎要把人活剐一般。
边越目光往下一滑,落在秦失既身下,隔着布料,撑起的弧度毫不掩饰。
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脑子里嗡的一声。
酒是他亲手递给秦失既的,而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半夜翻窗来找他,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挨操是什么?
这不是想和他偷情是什么?
八张嘴都说不清了。
边越果断道:“我现在走。”
说完,他就要原路翻回去。
秦失既一把拧开窗锁。
伸手重重扣住边越的手腕。
边越猝不及防,感觉自己手腕要被捏断,重心不稳,半个身体都被一股蛮力从窗外拽了进去。
他踉跄着踩上窗台,几乎撞进秦失既怀里,鼻尖擦过他的下巴,闻到了沐浴液和水汽蒸腾的情欲。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房间里很昏暗。
秦失既低头,声音低哑。
偏偏边越就是能从中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