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秦失既,“既然没区别,你选好跟谁了吗?”
秦失既避而不答,反而问边越:
“边家知道你私下这么玩男人吗?”
边越乐了:“我什么时候玩你了?你给我机会了吗?我对你以外的男人可没兴趣。”
秦失既不接话,边越往他那边靠了一点,语气张狂。
“再说,谁管边家怎么想?”
秦失既不禁嗤笑一声。
在边越不解地转头之前,秦失既已经微微倾身,距离骤然被拉近。
秦失既首先闻到一阵很浅的甜蜜香水味,不浓郁,萦绕在边越身上,和对方平时的气味截然不同,明显是刚才挽着他的漂亮女孩身上的。
边越本能往后躲避,却还是被秦失既主动出手,牢牢按在原地。
秦失既眼底浮出讥讽。
“不是不管边家怎么想吗,原来只能让女孩挽着,不能让男人靠近?”
秦失既道:
“你也和边泽一样忌惮边家?”
秦失既这个角度,正好替边越挡开旁边人的视线。从别人看来,他们只是靠近低声交谈,毫不失礼。
边越之前仗着公共场合,秦失既顾及体面不会当众翻脸,一次又一次挑衅。
现在秦失既也如数奉还。
秦失既赌边越平时再怎么肆意妄为,今天在边家这种场合,也总要顾及边廷山和叶清致的颜面。
可惜秦失既想错了。
边越从来不喜欢退让。
更不在意边家的一切。
边越的手从桌下探过去,直接抓住了秦失既搭在膝上的手。
灯光明亮,四周有人交谈,不断有人从旁边经过。
而桌布垂落的阴影下面,边越抓着秦失既的手。
像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
秦失既没有立刻抽开。
他的手很凉,指节修长,被边越握住时,只轻微想抽离,被边越更紧抓住。
边越唇边笑意更深。
秦失既面色如常。
片刻后,他手指微微一动,反而慢条斯理地回握住边越。
边越笑容一僵。
两个人肆无忌惮牵了一会手,谁也不愿意先低头,这种较劲的念头荒唐得要命,偏偏两个人心照不宣,就这么僵持着。
直到侍者停在桌边,似乎察觉不到任何异常,微微俯身。
“边先生。”
边越条件反射般缩回手。
反应过来后,眼底立刻浮现出懊恼。
操,这把输了。
“先生请您去主桌。”
不知是不是边越回头时的幻觉,他总觉得秦失既轻微翘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