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挑衅。
“再说了,我可不会放弃。”
“宝贝,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又会再见呢?”
边越刚才一路折腾,后来又和林婧瑶说话,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点。
从秦失既这个角度,锁骨,胸前,还有些许深深浅浅的伤痕,全都隐约可见。
边越察觉到他的视线。
秦失既神情没有任何没有暧昧之色。
他示意边越那枚价值不菲的胸针。
“可以用它来交换。”
对别人而言,这明显就是婉拒的话术,但边越从来不吃这一套。
“没问题。”
他稍稍往前凑近一点,歪头勾起嘴角,盯着秦失既,意思很明显,想要就自己摘。
两人对视,边越笃定秦失既不会在这种地方把他怎么样。
片刻后,秦失既伸出手捏住胸针边缘,动作从容,周身散发着一种近乎禁欲的自持。
金属扣被打开时,发出极细的一声响。
边越低头看着他的手。
秦失既的指节修长,以前夹着烟就能看出漂亮,现在近距离更感觉骨节分明。
香气随着他略微靠近的动作压过来,短暂盖住了咖啡馆里甜腻的烘焙气味。
胸针被取下来,领口少了那枚过分花哨的装饰,边越整个人都变得更冷峻几分。
秦失既把胸针放进自己口袋里,把桌上那束花推回边越面前。
“花还是留给你的相亲对象吧。”
秦失既站起身,似笑非笑道。
“忘了告诉你,我花粉过敏。”
边越拎着甜点回到车里,贺州一眼就看出边越的不对劲。
视线从他头发扫到领口,又从领口扫到手里的纸袋,眉毛慢慢挑起来。
边越弯腰坐进车里,贺州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盯着他看。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边越把纸袋往旁边一放,懒洋洋靠回椅背,“还能干什么,喝咖啡。”
贺州直觉不对劲,凑得更近,他目光落到边越领口,声音一下拔高。
“你胸针呢?”
贺州大惊小怪地指着他:“你胸针去哪了?送姑娘了?当定情信物了?”
“.....”
“不是吧边越,你真这么缺德?相亲第一次见面就送定情信物?”
边越被他吵得头疼:“闭嘴。”
贺州伸手就要扒边越外套:“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少了。你们没干什么吧?我靠,你不会真被人拿下了吧?”
边越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贺州。”边越威胁他,“你再摸一下,我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贺州识时务地收回手,但嘴还在叭叭。
“不是那姑娘是谁啊?”
边越偏头看窗外,过了会儿随口一提,“遇到秦失既了。”
贺州:“........”
贺州:“谁?”
贺州反应了整整三秒,终于倒吸一口凉气。
“你在相亲现场遇到秦失既?”
边越:“嗯。”
“然后你胸针没了?”
边越:“嗯。”
“然后你还只拎了袋甜点回来?”
边越:“嗯。”
贺州缓缓靠回椅背,表情一时非常复杂。
“边越。”
“干什么?”
“你俩真的没干钱色交易吧?”
边越面无表情。
贺州立刻举手投降。
“行,我不问,我怕知道太多被灭口。”
边越重新闭上眼。
贺州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
“所以胸针是秦失既拿走了?”
“嗯。”
贺州诚恳道:“越越,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像被人骗财骗色还替人数钱。”
边越睁开眼:“滚。”
车先送贺州回家,然后才一路开回承岳次宅。
次宅里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边越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到沙发上,打开纸袋,边越拆开其中一盒,拿了一块尝。
白屿的甜点他尝得出来,明显是特意点了低糖口味。
味道很淡,奶油也不腻,入口时有一点清苦的茶香。
边越坐在桌边,一口一口把袋子里的甜点全部吃完,才觉得自己七位数的胸针没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