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你勾结法院和警局,强行过户。几千名下岗工人没了饭碗,没了养老金。那个因为交不起医药费跳楼的退休老工人,他有没有求过你?”
林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压迫感。
“你在山水庄园的红楼里夜夜笙歌,用成箱的美金和古董贿赂官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们搞得家破人亡的老百姓?”
“你为了掩盖洗钱的账目,指使黑社会打断了三个财务人员的腿,把他们扔进江里喂鱼。他们有没有家人?他们想不想活下去!”
字字诛心!
法理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高小琴给自己编织的“苦衷”滤镜。
林城像扔垃圾一样,猛地松开手。
高小琴重重跌回地上,膝盖撞击地面,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用无数底层百姓的血肉,铺就了你妹妹在香港的荣华富贵。”林城掏出一张纯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揪过她衣领的手指,“你现在跪在这里求我放过她,说她无辜。高小琴,你不觉得可笑吗?”
高小琴彻底崩溃了。
她所有的狡辩、所有的委屈,在林城绝对的理智和法理面前,显得如此苍白、丑陋。
“我错了我错了……”
高小琴像捣蒜一样,拼命把头磕在冷硬的金属底座上。
“砰!砰!砰!”
额头很快磕破了皮,鲜血混着汗水糊满了半张脸,看起来狰狞又凄惨。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杀要剐冲我来!求求你救救小凤……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她要是落在赵瑞龙手里,生不如死啊!”
高小琴哭得喘不上气,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着。
原本高级定制的真丝风衣此刻沾满了灰尘和血迹,领口大敞,狼狈到了极点。
林城冷漠地看着脚下这条摇尾乞怜的美女蛇。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对付这种没有底线的毒瘤,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打碎她的脊梁,踩碎她的骄傲,让她变成一条只能听命于自己的狗。
林城将擦完手的手帕随手扔在高小琴的脸上。
白色的布料瞬间被她脸上的血污和眼泪染脏。
高小琴连躲都不敢躲,任由手帕盖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城的皮鞋尖。
“行了,收起你那套廉价的眼泪。这里是纪委,不是你的山水庄园。”
林城转过身,走回审讯桌后,拉开椅子坐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幽暗地盯着高小琴。
“红楼名单,地下金库,还有高育良的把柄。这些东西,就算你不给,我顺藤摸瓜一样能查得底朝天。”
林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起伏的平稳,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算计。
“你想用这些换高小凤的命,筹码不够。”
高小琴猛地扯下脸上的手帕,不顾额头流血,急切地往前爬了半步,手铐被扯得哗啦作响。
“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全给!你要山水集团的股份?还是要……”
她咬了咬牙,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要你保住小凤,我高小琴这条命,这个人,以后就是你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林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你真以为,我看上你这副残花败柳的皮囊了?”
这句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高小琴的脸上,把她最后一点作为女人的自尊也扇得粉碎。
“我要你做的事,比交出名单难一百倍。”
林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条件。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