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告诉你们，我们打算怎么面对可能发生的问题。”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像是那句话正在被房间里的人各自衡量。然后瑞士方女性官员合上了文件夹。“我们会考虑。如果有后续问题，我们会通过邮件联系。”林风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已经比美国那边的一纸禁令好太多了。至少这里有人在听，有人在做笔记，有人在问“你们打算怎么做”，而不是“你们为什么还没做完”。

    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与会议室的冷白形成对比，像是一种轻声的提醒。安妮走在林风旁边，她的脚步声在光滑的地面上显得很轻，像是不想惊动那些仍然悬浮在空气中的问题。她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他们走进电梯，门缓缓合拢。“你今天讲得很好。”她说。电梯里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层均匀的光，让她的表情显得比平时更柔和一些。林风看着她。“是你教的。”安妮没有否认。“我教的是方法。执行是你自己的。”

    电梯停了，门打开时是日内瓦午后的光线，湖面的反光透过大厅的玻璃涌进来，像是在用一种不同于会议室的方式重新定义“清晰”。他们穿过大厅，走向出口，没有再提刚才的会议，像是已经不需要再把它带到新的地方。有些问题已经得到了回应，有些问题还在路上，但至少今天有人愿意考虑，有人愿意把问题放在桌面上，而不是直接退回信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