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拉先开口。“各位，今天召集这次特别董事会，只有一个议题——改组董事会，重新分配投票权。微软和林风先生联合发起动议。”他把文件推到桌中央。“详细提案已经发给各位。请大家审阅。”
伊利亚·苏茨克弗没有看文件。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他盯着纳德拉，又转向林风。“林先生，你是篮球运动员出身，为什么来插手AI公司的治理？你懂AI吗？你懂AGI的风险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尖锐。会议室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林风。
林风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我不懂AI。但我懂投资。我投了你们一亿美金，不是因为我懂技术，是因为我相信你们的技术能改变世界。现在你们内讧，公司要分裂，我的投资可能打水漂。我不管，谁管？”
亚当·德安杰洛开口了。“林先生，你的担心我们理解。但改组董事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的分歧是路线分歧，不是权力分歧。你强行改组，只会激化矛盾。”林风看着他。“那你告诉我，怎么解决？你们吵了半年，有结果吗？”亚当沉默了。
塔莎·麦考利，那位独立董事，放下手中的笔。“林先生，如果你不信任现在的董事会，你可以退出。我们可以回购你的股份。”斯嘉丽在旁边轻轻碰了一下林风的腿。林风没有看她，直视着塔莎。“我不退出。我退出，你们继续吵。吵到公司垮了，我的钱也没了。我不如留下来，帮你们吵出一个结果。”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伊利亚站起来。“林风，你这是资本绑架技术。你不懂AI，你没有资格决定AGI的未来。”他的声音提高了，情绪有些激动。林风也站起来，看着他。“我没有决定。我只是想让你们坐下来，好好谈。你们不信任彼此，需要一个中间人。我可以当这个中间人。我不偏袒微软，也不偏袒山姆。我偏袒OpenAI的未来。”
伊利亚盯着他看了很久，缓缓坐下。“你凭什么？”林风说。“凭我投了钱，凭我相信你们的技术能改变世界，凭我不想看着你们把这家公司搞垮。”
投票开始。纳德拉宣布规则。“动议：改组董事会，重新分配投票权。赞成，请举手。”林风举手。纳德拉举手。山姆·奥特曼举手。格雷格·布罗克曼举手。三票。反对：伊利亚·苏茨克弗、亚当·德安杰洛、塔莎·麦考利。三票。平局。独立董事中有一位倾向微软的，但他在投票前临时倒戈，说需要更多时间考虑。投票陷入僵局。
纳德拉看着结果，沉默了几秒。“动议未通过。休会半小时。”
林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华盛顿湖。斯嘉丽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你刚才应该更温和一些。”林风摇头。“温和没用。他们不信我。”斯嘉丽说。“那你怎么让他们信你？”林风想了想。“做给他们看。”
纳德拉走过来，手里端着咖啡。“林，我们需要争取塔莎。她是最可能转向的人。”林风点头。“我知道。我去找她谈。”纳德拉看着他。“你确定？”林风说。“确定。你是微软CEO，她防着你。我不是科技圈的人，她可能愿意听我说。”
斯嘉丽拉住他的手。“我陪你去。”林风摇头。“我一个人去。你去了，她更紧张。”斯嘉丽松开手。“那你小心。”林风笑了。“谈个话，又不是打架。”
塔莎在另一间休息室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林风敲门进去，她抬起头，表情有些惊讶。“林先生？”林风在她对面坐下。“叫我林风。林先生太正式。”塔莎放下手机。“你想说什么？”
林风看着她。“我知道你中立，是因为不想站队。但你中立，就是在帮伊利亚。现状对他有利，对山姆不利。你保持现状，就是偏袒。”塔莎皱眉。“我不是偏袒任何人。我只是认为，AGI的安全比商业化更重要。”林风点头。“我同意。安全第一。但安全不是停止发展。是在发展中控制风险。你关上门，外面的人会从窗户爬进来。其他国家的AI公司不会等你。他们只管快，不管安全。”
塔莎沉默了。林风继续说。“我不需要你支持我。我需要你支持对话。让两派坐下来，谈出一个都能接受的方案。如果谈不成，再投票。但不要现在就把门关死。”塔莎看了他很久。“你真的不懂AI？”林风摇头。“不懂。”塔莎笑了。“但你懂人。”林风点头。“懂一点。”
休会结束，所有人回到会议室。投票重新开始。塔莎举手，赞成。动议通过。伊利亚站起来，脸色铁青。“你会后悔的。”他转身走了出去。林风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追。
斯嘉丽握住林风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她低声说。“你赢了。”林风摇头。“没有赢。只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