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我想搬去风之岛。”
林风愣了一下。“你?带孩子?”
“对。三个。公司我远程管理,孩子可以在岛上上学。我需要安静。”
杰西卡的声音很疲惫。她的Ho y上市后股价起起伏伏,虽然业绩在增长,但华尔街的耐心是有限的。三个孩子,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五岁,每天接送、辅导、做饭,像打一场没有终点的篮球赛。她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不需要她操心的地方。
林风沉默了几秒。“次别墅还有空着的。你自己选。学校九月份开学,还有两个月,孩子们可以先适应。”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杰西卡的声音有点哑。“谢谢你。林风,谢谢你。”
一周后,杰西卡带着三个孩子飞抵风之岛。三个孩子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大女儿Honor十一岁,二女儿Haven八岁,儿子Hayes五岁。他们从舷梯上跑下来,像三只刚出笼的小鸟。海风很大,Hayes的帽子被吹飞了,Honor追着跑,Haven蹲在地上捡贝壳。杰西卡跟在后面,推着三个行李箱,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被风吹得乱飞。
林风在停机坪等着。杰西卡看见他,笑了。不是那种“我很好”的笑,是那种“我撑不住了但你来了”的笑。林风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来了就好。”杰西卡看着他。“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林风摇头。“不冲动。你考虑了很久。”
杰西卡点头。她确实考虑了很久。洛杉矶太吵,学校太卷,前夫太远。她一个人带孩子,公司还要管,分身乏术。风之岛有学校,有安全的环境,有林风。孩子们可以在这里长大,她可以在这里喘口气。
孩子们对岛上的第一印象是“好大”。Honor站在主别墅门口,仰头看着这座白色建筑,张大了嘴。Haven已经跑到花园里摘花了。Hayes追着蜥蜴跑,跑进了儿童乐园的城堡。杰西卡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眼眶有点红。
“他们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林风站在她旁边。“以后每天都可以这么开心。”
次别墅选好了,离主别墅最近的那栋,和亚历珊德拉的画室隔一条小径。杰西卡选这栋不是因为方便,是因为从窗户可以看到儿童乐园。“孩子们在玩,我在屋里就能看见。”林风点头。“安全第一。”
孩子们对林风的称呼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天,他们叫他“林叔叔”。Honor有礼貌,Haven害羞,Hayes只顾着玩,谁都不叫。杰西卡蹲下来对Hayes说:“叫林叔叔。”Hayes看了林风一眼,躲到杰西卡身后去了。
第三天,Hayes在儿童乐园的滑梯上不敢下来,林风上去把他抱下来。Hayes搂着林风的脖子,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叔叔”。林风把他放下来,拍了拍他的头。“不客气。”
一周后,Honor的画在艺术空间里展出了。斯嘉丽搞了一个“儿童艺术展”,岛上所有孩子都可以参加。Honor画了一幅风之岛的日落,挂在了展览厅的墙上。她拉着林风去看。“林叔叔,你看我画的!”林风看着那幅画,色彩很浓烈,太阳很大,海很蓝。“好看。”Honor笑了。“真的?”林风点头。“真的。比你妈妈画的好看。”Honor捂着嘴笑,跑去找杰西卡告状。“妈妈,林叔叔说你画得没我好!”杰西卡瞪了林风一眼,但嘴角是笑的。
为了孩子们,林风扩建了儿童乐园。滑梯、秋千、沙坑、树屋,还加了一座小型动物园,养了几只羊驼、矮脚马、兔子。孩子们每天放学后直奔动物园,喂羊驼、骑小马、抱兔子。Hayes最喜欢那只白色的羊驼,给它取名叫“棉花糖”。Haven喜欢那匹棕色的小马,每天刷它的鬃毛。Honor已经过了喜欢动物的年龄,她更喜欢艺术空间,经常和斯嘉丽一起布置展览。
杰西卡站在儿童乐园的门口,看着三个孩子在动物园里跑来跑去,眼泪掉了下来。她想起过去几年,一个人带三个孩子的辛苦。每天早晨六点起床做早餐,送孩子上学,然后赶去公司开会,下午四点接孩子放学,辅导作业,做晚餐,哄睡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抱怨没有用。但现在,看着孩子们在岛上自由自在地奔跑,她忽然觉得那些辛苦都值了。
林风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你怎么哭了?”杰西卡擦掉眼泪。“没哭。是海风迷了眼。”林风没拆穿她。
杰西卡在岛上找到了新角色——商业运营。
风之岛不缺钱,但缺体系。客房管理、餐饮服务、活动策划、物资采购,这些琐事一直由斯嘉丽代管,但斯嘉丽更擅长艺术策展,对这些事既没兴趣也没时间。杰西卡主动接手,用她做企业的经验,把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