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地盯着屏幕。西德妮从厨房跑出来，脸上沾着面粉，眼眶红红的。“哥哥要退役了？”凯特从纽约打来电话，声音哽咽。“你们在看直播吗？”

    斯嘉丽放下茶杯。“他早就告诉我了。”詹娜看着她。“什么时候？”斯嘉丽想了想。“去年。赛季开始前。他对我说：‘下赛季打完，我就退役。’”詹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斯嘉丽看着她。“他让我保密。他说不想影响这个赛季。”

    泰勒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伸手擦了擦，又流了。“他这个人，什么事都自己扛。”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男孩，累了。”

    西德妮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哥哥退役了，谁陪我打球……”凯特在电话那头也在哭。“你们都别哭了！他还没退呢！还有一个赛季！”

    詹娜擦干眼泪，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大家。她的肩膀在抖，但没有哭出声。

    林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客厅的灯还亮着。六位女主都在。斯嘉丽靠在沙发上，詹娜站在窗前，亚历珊德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泰勒坐在钢琴边，西德妮蹲在沙发旁，凯特的视频通话还挂在手机上。

    林风走进来，换鞋，把包放在地上。脚踝还肿着，冰袋已经拆了，但走路还是有点跛。

    詹娜转过身，看着他。“你宣布了。”林风点头。“嗯。”

    詹娜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们？我们在电视上看到，才知道你要退役。”林风看着她。“我想当面说。发布会是工作，回家才是生活。”

    斯嘉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回来就好。”然后她走到厨房，端了一杯热牛奶，递给他。

    詹娜还在看着他。“你真的想好了？”林风接过牛奶。“想好了。”詹娜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那我们呢？你退役了，我们怎么办？”

    林风没说话。亚历珊德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你的蓝眼睛男孩不会离开。他只是不打球了。”泰勒从钢琴边站起来。“退役了也好。你终于有时间听我弹琴了。”西德妮从地上站起来，扑过来抱住他。“哥哥，你退役了也要陪我打球！不能偷懒！”林风拍了拍她的头。“好。”

    詹娜擦了眼泪，走过来，靠在他肩膀上。“你答应我，最后一个赛季，每一场我都要在场边。”林风点头。“好。”斯嘉丽也靠过来。“我也是。”泰勒说。“我也是。”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女孩也是。”西德妮举手。“我也是！”凯特在手机里喊。“我也是！我每场都飞来！”

    林风被她们围着，手里端着牛奶，脚踝还疼着。他忽然觉得，退役没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