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贵宾通道走出来，他愣住了。
接机大厅里黑压压的全是人。不是几十个，不是几百个，是上千个。球迷们举着各种横幅和牌子——“林风欢迎回家”“六冠王龙国骄傲”“林风你是我们的MVP”。有人穿着他在湖人的30号球衣，有人举着他的大幅照片，有人手里拿着篮球，有人抱着孩子。保安拉起了隔离带，十几个保安在维持秩序。但人群还是涌动着，欢呼声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
林风站在通道口，看着这一切，停下来。
他见过大场面——总决赛抢七，两万人喊MVP；冠军游行，百万球迷涌上街头。但此刻，不一样。这里不是洛杉矶，不是斯台普斯中心，是他出生长大的土地。这些人不是湖人球迷，是他的同胞。
“林风！林风！林风！”
人群喊着，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一样。
林风没有挥手，没有微笑，只是站在那里。他的眼眶有点热。不是想哭，是那种被这么多人惦记着的感动。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球迷们伸出手，想和他击掌，想让他签名。林风尽量照顾到每一个人，一边走一边伸手拍过去。有个小女孩骑在爸爸的肩膀上，举着一张手写的牌子：“林风哥哥，我长大也要打篮球。”林风停下来，看着那个小女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加油。”小女孩哭了。她爸爸也哭了。
保安护送着林风走出机场，钻进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球迷们追到车旁，隔着车窗拍着玻璃。车缓缓驶出停车场，人群渐渐远去。林风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手机亮了。斯嘉丽的消息：“到了吗？”林风回复：“到了。被球迷堵了。”斯嘉丽：“你哭了？”林风：“没有。”斯嘉丽：“骗人。你每次说没有，嗓子是哑的。”林风没回复。
坐在前排的是龙国篮协派来的工作人员，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王，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但干练。他转过头，笑着说：“林先生，您在龙国的号召力，比当年姚明还大。”林风看着他。“姚明是我的前辈。”小王点头。“但他没拿过六连冠。”林风没说话。
在魔都的行程排得很满。当天下午，林风就在篮协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考察了第一块选址——浦东的一处体育用地。地块很大，旁边规划了一座体育公园，不远处是黄浦江。林风站在空地上，转了一圈，看着四周。“这块地多大？”小王翻开文件夹。“一百二十亩。可以建两片标准球场、一栋教学楼、一栋宿舍楼。政府支持，地价优惠。”林风点头。“下一处。”
傍晚，魔都体育局的领导设宴欢迎。席间，领导问林风：“你为什么要自己出钱建学校？很多企业想赞助，你可以不用花自己的钱。”林风放下筷子。“企业赞助有企业的心思。我只想做纯粹的事——让孩子们打球。”领导沉默了一下，举起酒杯。“敬你。”
第二天，林风飞往帝都。
帝都的球迷比魔都更疯狂。机场出口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保安们肩并肩组成人墙才勉强隔出一条通道。林风几乎是被人群推着走的，有人往他手里塞礼物——有手工编织的手链，有自制的画册，有一封厚厚的信，信封上写着“林风亲启”。林风把信揣进口袋。
帝都的选址在朝阳区，靠近奥林匹克公园。地块比魔都小一些，但周围有成熟的社区和学校。林风转了一圈，觉得不错。“可以。但球馆要建两个，一个室内一个室外。”小王记下来。
当晚，林风在酒店休息，拿出那封信。是一个高二学生写的，字迹工整：“林风哥哥，我今年十六岁，一米九五，校队主力。我的梦想是打进NBA。但我的学校没有正规篮球场，教练也不专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你要建篮球学校，我哭了。谢谢你。我想报名。”林风看完，把信折好放进口袋。他给小王发了一条消息。“学校不光要建场馆，还要有选拔机制。全国各地都可以来试训。”小王回复：“明白。已经在计划了。”
第三天，花城。
花城的气温比魔都和帝都高得多，林风一出机场就脱了外套。球迷还是很多，但花城人更热情，有人举着“林风食咗饭未”的牌子，林风笑了。他对着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花城的选址在天河区，靠近珠江，周边有好几所中小学。林风很满意。“这里孩子多，方便招生。再加一片室外篮球场，免费对外开放。”小王愣了一下。“免费？不收钱？”林风看着他。“不收。孩子打球，不能收钱。”
第四天，鹏城。
鹏城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年轻，人也年轻。接机的球迷中，年轻人占了大多数。林风走出机场的时候，有人用英文喊“MVP”，有人用中文喊“六冠王”。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