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程远比比分艰难。
掘金今年不一样了。贾马尔·穆雷伤愈复出,季后赛场均27分,三分命中率41%。小迈克尔·波特成长为稳定的第三得分点,阿隆·戈登的防守让詹姆斯打得很难受。约基奇还是那个约基奇——MVP,场均三双的中锋,能在低位碾压,能在高位策应,能在三分线外发炮。ESPN的专家预测湖人4比3晋级,有人说掘金会爆冷。林风在训练馆里看到这些预测,没说话,继续投篮。
第一场,丹佛高原。约基奇三双——34分、15篮板、12助攻。穆雷28分,波特22分。三巨头合砍84分。林风38分,詹姆斯22分,戈登15分。湖人输了12分。赛后林风在更衣室里坐着,看着技术统计。约基奇的34分里,有18分是在特纳头上拿的。特纳防不住他,不是能力问题,是吨位问题。特纳太瘦了,约基奇背身一拱,他就退一步,约基奇转身勾手,轻松得分。林风对沃顿说:“下一场,我来防约基奇。”沃顿看着他。“你防他?他比你重四十斤。”林风说:“我防不住他得分。但我能让他消耗。”
第二场,还是丹佛。林风从第一节就开始防约基奇。每一次约基奇背身要球,林风都顶在他后面,膝盖顶着他的腰。约基奇转身,林风就掏球;约基奇传球,林风就干扰。约基奇打了42分钟,24分,但他累了。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投篮短了,他的传球失误了。林风自己拿了46分,湖人赢了。赛后约基奇看着林风,摇了摇头。“你防得我好累。”林风说:“你打得我也很累。”约基奇笑了。“第三场,我会更累。”林风说:“我也是。”
第三场,洛杉矶。约基奇调整了打法。他不背身了,拉到高位策应,让穆雷和波特空切。特纳防不出来,约基奇就投三分——全场三分6中4。穆雷和波特合计56分,掘金赢了。1比2。赛后林风在更衣室里说:“不能让约基奇串联全队。特纳,你扩出去防他三分。内线我来补。”特纳看着他。“你补内线?你扛得住?”林风说:“扛不住也得扛。”
第四场,洛杉矶。林风再次改变防守策略。他让特纳扩出去防约基奇的三分,自己收缩内线协防。约基奇被特纳干扰,三分4中1。但林风在内线扛穆雷和波特的突破,被撞得东倒西歪。他打了44分钟,40分三双,湖人赢了。2比2。赛后林风坐在更衣室里,膝盖上敷着冰袋,肩膀上贴着胶布。安东尼看着他说:“你这样打,会废的。”林风说:“废了也得赢。3比2才有机会。”
天王山之战,丹佛高原。林风不要掩护,不要战术,拿球就干。面对戈登,干拔三分;面对约基奇,突破2+1;面对包夹,后仰跳投。第一节18分,第二节14分,半场32分。掘金主场安静了。约基奇在更衣室里发了火——据说他把战术板摔了。下半场,约基奇带着愤怒回到场上。他连得12分,穆雷连得10分,掘金追到只差5分。林风在暂停时喘着气,詹姆斯说:“你休息两分钟。”林风摇头。“不用。我在等。”“等什么?”“等他累。”
第四节,约基奇的体能到了极限。他的腿不听使唤了,他的投篮砸在前沿,他的传球力度不够。林风抓住机会,连得10分,分差拉开到15分。掘金换下主力,交了天王山。林风全场51分、12篮板、8助攻。赛后约基奇走过来,伸出手。“你又拿了50分。”林风握住他的手。“你又拿了准三双。”约基奇摇头。“我没赢。”林风说:“还有一场。”
第六场,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全场两万人站着。湖人手握赛点,掘金背水一战。约基奇从开场就拼了。他不要掩护,不要战术,拿球就自己攻。面对林风,背身勾手;面对特纳,后撤步三分;面对詹姆斯,转身跳投。第一节16分,第二节14分,半场30分。掘金领先10分。中场休息,沃顿在更衣室里说:“约基奇这样打,下半场会没体力。”林风点头。“第三节我来。”
第三节,林风开始消耗约基奇。他让特纳防约基奇投篮,自己防约基奇背身。每一次约基奇要球,林风都顶在他后面,不让他轻松转身。约基奇的力量比林风大,但林风的下盘比他稳。约基奇拱了两下,没拱动,只能翻身跳投。林风扑上去,封住了他的视线。约基奇的投篮短了。下一个回合,又是同样的防守。约基奇的体能开始下降,他的移动慢了,他的出手犹豫了。第三节,约基奇只拿了8分。林风单节16分,湖人反超5分。
第四节,约基奇还在拼。他命中了一记三分,追到只差2分。但下一个回合,他突破时腿软了,球被戈登抢断。戈登快下,助攻林风扣篮。分差4分。时间还剩两分钟,掘金落后6分。约基奇持球,面对林风的防守。他背身、转身、后仰——林风扑上去,指尖碰到了球。球没进。林风抢到篮板,掘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