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弗利山庄的家已经完全装好了。斯嘉丽的日出房装了自动遮光帘,詹娜的阳台摆上了她从意大利订的躺椅,亚历珊德拉的藏书室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塞满了书,泰勒的录音室隔音门严丝合缝,西德妮的客房也布置好了——她杀青后留在洛杉矶,每周来住两三晚,衣柜里已经挂了几件她的衣服。五个人越来越习惯彼此的存在,连斯嘉丽都开始主动帮西德妮挑衣服了。
圣诞大战前一天,林风一个人开车去了比弗利山庄的奢侈品一条街。理查德帮他约好了几家店,全部清场,没有外人。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五张手写的卡片——每张卡片上只写了一句话,内容不一样,但都是他想了很久才落笔的。
第一家店是卡地亚。
斯嘉丽的礼物在这里。她手腕上戴的那块表是林风送的爱彼皇家橡树,但她说想要一条细一点的项链,平时拍戏也能戴。林风在柜台前站了很久,试了好几条,最后选了一条白金镶钻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斯嘉丽的星座是狮子座,但林风选星星不是因为星座,是因为她有一次站在阳台上看夜空,说“洛杉矶的星星太少了,不像我小时候在纽约看到的那么多”。他想送她一颗星星,让她随时能看到。店员报价十二万美金。他点头,包起来。
第二家店是爱马仕。
詹娜的礼物在这里。她喜欢橙色,家里靠垫是橙色的,手机壳也是橙色的,连喝水的杯子都挑了一个橙色的。林风选了一个鳄鱼皮的Birkin包,橙色,限量款。他记得詹娜有一次刷手机的时候停下来,盯着这款包看了好几秒,然后划走了,说“太贵了,舍不得买”。他当时没说话,但记住了。店员报价九万八千美金。他点头,包起来。
第三家店是蒂芙尼。
亚历珊德拉的礼物在这里。她不喜欢张扬的东西,首饰都是小小的、细细的。林风选了一条锁骨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颗蓝色的托帕石。店员说这种蓝色叫“伦敦蓝”,但林风觉得它更像亚历珊德拉眼睛的颜色——不是那种浅蓝,是深海一样的、带着一点点灰调的蓝。他想象她戴着这条链子坐在藏书室里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蓝色的石头在她锁骨上闪一下。店员报价三万五千美金。他点头,包起来。
第四家店是施坦威。
泰勒的礼物不是首饰,是一架钢琴。她录音室里的那架钢琴是从纽约运过来的旧琴,音色有点闷了,她好几次在录音的时候叹气,说“高音区不够亮”。林风在施坦威的展厅里转了一圈,试了好几架,最后选了一架三角钢琴,黑色烤漆,音色明亮温暖。店员说这架琴是限量版,全球只有二十台,报价十八万美金。他点头,送到家。
第五件礼物是给西德妮的。
林风最拿不准。她年轻,十九岁,喜欢的东西和那四位都不一样。他想了很久,最后去了梵克雅宝。他选了一条四叶草手链,白色珍珠母贝,简约秀气。不是因为贵,是因为她有一次在厨房帮詹娜做饭的时候,手腕上什么都没戴,詹娜问她“你怎么不戴首饰”,她说“没人送过”。林风当时在喝水,没说话,但记住了。店员报价六万五千美金。他点头,包起来。
五件礼物,总价四十九万八。林风又加了一块手表给理查德——感谢他这一年多的帮助,一块欧米茄,两万美金。总价五十一万八。他刷卡,签字,走人。店员送他到门口,鞠躬说“圣诞快乐”。他没回头,挥了挥手。
林风把五个袋子放进后备箱,开车回家。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他想了想这些礼物——星星项链、橙色Birkin、蓝宝石锁骨链、施坦威钢琴、四叶草手链。五个人,五件礼物,每一样都是他想了好久的。不是钱的问题,是他想让她们知道,他在意她们。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他都记住了。
晚上,林风回到家。五个人都在——斯嘉丽在厨房煮热红酒,詹娜在客厅里摆圣诞树,亚历珊德拉在挂彩灯,泰勒在钢琴上弹圣诞歌,西德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热巧克力。
林风把后备箱里的五个袋子悄悄拎进主卧,藏在衣帽间的角落里。他不想今晚给,圣诞夜才是送礼物的时候。还有一天。
他从主卧出来,走进客厅。詹娜看了他一眼:“你去哪了?一下午不见人。”“训练。”詹娜没怀疑,继续摆弄圣诞树。斯嘉丽从厨房探出头:“你喝不喝热红酒?”“喝。”他坐下来,接过斯嘉丽递来的杯子。泰勒弹着琴,忽然停下来:“林风,你明天圣诞大战打勇士,紧张吗?”“不紧张。”“骗人。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手会握拳。”林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