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来来回回读了好几遍,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却一个字也没有回。
窗外的光一点一点地移过来,落在我握着手机的手背上,暖洋洋的,可眼睛却有点发酸。
这个憨批,总是这样——我们三个里面,话最少的是他,扛得最多的也是他。
每次都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把路铺好,把钱备好,把人安排好,然后轻描淡写地甩过来一句话“天塌了二哥帮你顶着”。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把手机放下,拿起桌上那张银行卡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然后攥在手心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低声说了一句:“老子肯定要在这里站起来。”
起床洗漱完,像往常一样下楼吃早餐。两个肉包一碗粥,刚坐下准备动筷子,兜里的手机响了。
我擦了擦手接起来,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连忙笑着打了个招呼:“哎,峰哥。”
曹凯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语气倒还算轻松:“嗯,昨天你让我帮你打听的那个魏明生,有点奇怪。”我筷子顿了一下:“怎么个奇怪法?”
曹凯峰像是在翻什么东西,纸张摩擦的声响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档案像是缺了前半截,只有28岁往后的,后半截就是你看到的——一个普通酒吧老板,有几处不大不小的产业。前面的我居然看不到,应该是权限的问题。”
我端着粥碗的手停在半空,忍不住重复了一句:“缺了前半截?”
曹凯峰应了一声:“对,28岁之前的东西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又像是根本没录入过。我回头再托关系帮你问问,整得我都有点好奇了,就一个普通酒吧老板的档案,我居然查不全。”
我听着这话,心里对魏明生这个人又多了几分捉摸不透的感觉。
一个在本地开了十几年酒吧的老板,连市局副局都查不到他28岁之前的事,这本身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我沉默了两秒,还是笑着回了一句:“好嘞哥,那你有消息给我打电话,改天小弟请你吃饭。”
曹凯峰那边顿了一下,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行,不过我劝你一句,这人肯定不简单,我的建议是,如果你跟他有矛盾,最好先别跟他起冲突,等我查清楚了再说。”
我应了一声,又闲聊了两句才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端起的粥碗却没急着喝。
魏明生,28岁之前的档案一片空白,这意味着什么,我心里大概有个数。
一个人要是干干净净的,档案不会缺前半截。
能让人查不到的,要么是级别够高被封了,要么是被人特意处理过。
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他绝不是他自己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开酒吧的小老板”。
正想着,余光扫到王语在大堂门口来回走着,像是在等什么。
我放下筷子朝她招了招手:“小语。”
她扭头看到我,几步走过来,拿起桌上一个肉包咬了一口,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咋了!喝开心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嘿嘿笑了一下,没接话“在门口来来回回晃什么呢”
她翻了个白眼,又咬了一口包子,含糊地说:“今天有一批旅行社的合作游客要来,我提前都安排好了,这不是来带一下吗?一天天跟你一样没事干!”
说完,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对我这种“无所事事”的状态颇有微词。
“好了好了,等哥赚钱了请你去旅游,让你感受一把别人等你的感觉。”
我说着拿起盘子里的最后一个肉包递过去,“现在先吃个包子,哥请你。”
王语瞪了我一眼:“滚吧!这都是我的!你真不要脸!”
她说完,门口正好来了两辆大巴车,她也顾不上跟我扯了,放下手里的包子就小跑着迎了上去。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笑了一下,低头把剩下的粥喝完。
吃完早餐一时也不知道干什么,林奇给我送了那么多人那么多钱,可事情也还没到那一步,反而有点无所适从找不到事情干。
我又想起他在短信里提到的那句“给你留了可以立棍的家伙”。
有点好奇,放下碗擦了擦手,往许涛他们的房间走去。
小白和许涛住一间,我推开门的时候,两人还搂在一起睡得正香,小白的一条腿搭在许涛身上,许涛的胳膊枕在小白的脖子下面。
我站在门口看了两秒,确认衣服都完好才松了口气,要是衣衫不整我都怀疑这两个是不是已经开始互相喜欢了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