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应该不是普通的酒吧老板,不然也不会看透那么多。
你也知道我接手这店不是为了老老实实卖酒赚钱。咱们各自心里都有数。”
我说完这话,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像是想从他表情的变化里再多读出一点什么来。
魏明生听了,没有否认,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更认真的神色,像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他靠回沙发里,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茶台上那壶已经凉了大半的茶上,像是在整理措辞。
“行,既然你话说得这么敞亮,那我也跟你交个底。”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沉了几分,“我以前也跟你一样,在毕市这一片混过。当时手底下也有些人,算不上多大规模,但在这条街上,没人敢轻易碰我的场子。后来出了一件事,我也不想多说,反正就是散了,我就剩这家酒吧,想着好好做点正经生意算了。结果你也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社会上这些人还是不想让我安稳。”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茶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好像是曾经那段往事从脑子里面又浮上来了,
他抬起头,喝了一口茶,再放下杯子的时候,表情比刚才轻松了一些,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所以我听说有人要接这家店的时候,我以为是哪个愣头青。没想到是你。”他说完,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好奇,“你胆子确实不小。”
我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心里却在想——这个魏明生,看着不像是个简单人物。能在这条街上把场子做到最大,还能跟陈绍坤的人硬顶两回合没被直接按死,说明他底下有东西。
只是他不说,我也不好追问。我端着茶杯,没有急着放下,等他继续往下说。
他见我没接话,又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琢磨我到底在想什么。隔了几秒,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又补了一句:“其实我酒吧没想出手,关店只是暂时不想和陈绍坤直接对上。毕竟我现在只是一个开酒吧的小老板,不是以前的魏老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随口一提,但“魏老二”三个字落进我耳朵里,却像是一颗石子丢进水里,荡开了一圈涟漪。
我没有立刻接话,脑子却飞快地转了一下——魏老二,这个称呼,在毕市道上应该不是完全没名没姓的角色。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茶台上那盏已经灭了的炉火,像是随口说漏了什么,又像是故意放出来给我听的。
我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把茶壶里的水续上。他低头拨弄茶具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了,手稳,节奏也不急不缓。
我放下杯子,脑子里开始转别的念头,要是他不转,那我得重新找地方,那条街上现在基本都是陈绍坤的人把持着,想插进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心里那个盘算刚转了一圈,魏明生像是看穿了我的顾虑,把杯子放下,正了正身子,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不过你不一样。我也不全留,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可以转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给你,但我要留下百分之四十九。店是你的,你有决定权,但我也要有话语权。”
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他没有急着催促,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耐心地等着我开口。
我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这话说得敞亮,但我心里却开始反复掂量——百分之五十一,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决定权在我手里没错,可四十九的股份意味着他始终是这家店的一部分,不管是决策还是后面的各种烂事,他都有理由插一脚。
我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已经变凉的茶水,没有说话。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犹豫,放下杯子,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点认真的劲儿:“这个酒吧是我跟几个兄弟早年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我不想它就这么在我手里彻底丢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躲闪,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很重的东西,不像是装出来的。我能感觉到他确实对这个店有感情,不是那种嘴上说说而已的。
我转头看了黄大哥一眼。他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给我递眼色,只是像是随口说了一句“你自己拿主意。”
他没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我沉默了几秒,把杯子放回茶台上,还是摇了摇头:“魏哥,实话跟你说,如果不是全部出手,我不太想接。”
我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尽量让气氛不那么僵,“毕竟你也知道,合伙做生意,两个人要是没磨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