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巴不得你们现在就死了。到时候说不定知道你们不是被官府抓走的，反而要找人把你们灭口——你们信不信？”

    小波和小涛脸色更难看了，嘴唇哆嗦着，谁都没敢接话。

    赵三嘴里的烟已经烧完了，他看着两人，用尽力气喊了一句：“小波、小涛！别听他的！武哥不可能是这样的人！我们跟武哥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清楚！别听他乱球讲！”

    我转头看向赵三，笑了一声：“你觉得不可能？”

    赵三盯着我，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声音沙哑却还硬撑着：“不可能！我跟武哥那么多年了，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别想给我洗脑！我就算知道他们有什么把柄，也不会跟你说！”

    我看着他，没再继续逼问。

    小波和小涛也像是被赵三那句话拉回了一点神，闭上嘴不再吭声。

    我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便没再耗着，干脆让黄大哥帮忙再敲打敲打，毕竟我在他们面前，远没有黄大哥说话管用。

    我和大龙、小白走出地下室，来到酒店后门。

    三个人在门口的草地上坐下来，我掏出烟盒，抽出两支，递给大龙一支，自己点上一支。小白没要烟，呆呆地坐在旁边，盯着面前的草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草叶。

    大龙抽了一口，看了我一眼：“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吐出一口烟，盯着远处路灯下飘着的灰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怕我也有那么一天。”

    大龙没看我，也抽了一口烟，语气比平时沉了不少：“上次不是就说过了？出来混，都有那么一天。不想有那一天，就早点往上走。实力才是硬道理。你一天怕这个怕那个，还混勾八什么社会？说了无数遍了，出来混就要想到有这么一天，生死要看淡！不服你就干！”

    我点点头，没接话。

    他说得重，但不是没有道理。

    上次张恒受伤我也是这副德行，这次又是这样，要是每次都这样，我还怎么往前走？

    小白在旁边扯了一会儿草，忽然抬起头看向我，声音低低的：“哥，他们三个……会怎么样？他们大哥真的会……”他说了一半，没再说下去。

    但我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