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扯着嗓子朝巡捕喊:“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
三个巡捕跑过来,蹲下身查看情况。穿正式警服的巡警先摸了摸王语的鼻息,又看了看她小腹的伤口,抬头对我说:“别急,应该是被吓到或者晕血了,暂时昏厥,没有生命危险。”
没一会儿,一个巡警开了一辆警车过来,把我和王语抬上车,一路鸣着警笛送到了毕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被推进手术室之前,亲眼看着王语被推往另一间手术室,才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麻药的劲儿慢慢退去,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白晃晃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我偏了偏头,看到大龙、小白和黄大哥都站在床边,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小白第一个发现我醒了,赶紧凑过来:“哥,你感觉怎么样?”
我想撑起身体看一眼王语,可后背刚一发力,就像被人拿刀剜了一下,疼得我闷哼一声,又跌回枕头上。
我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地问:“小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