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人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遍,从肩章上的银色警徽到脸上的表情,像是用目光就把一个人的底细从头到尾量过一遍。
一个肩章两杠一星的男人面色黝黑,颧骨偏高,脸上带着常年在外跑案子晒出来的风霜,眉骨压得低,眼神沉冷锋利,下颌线条硬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身制服穿得笔挺,自带一股子不容糊弄的威严,率先开口。
语气不是那么严厉的说道:“你好陈老板,我是南广刑警中队队长我叫舒波,玉房昨天晚上发生了一起枪案和失踪案被害人刚好跟你们好像有点矛盾所以来例行询问了解一下情况。”
他说到“了解情况”的时候,语气放得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例行公事。
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枪案?失踪案?这么大的案子怎么会跟我有关系,是不是搞错了?”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巡捕声音严厉的接了一句:“找你就是你有嫌疑,不然找你干什么!”
我偏头看向他,语气没有拔高:“有证据你就直接抓我。昨天我一直在凯撒养伤,身上全是伤,我能杀人啊,我好嘞时候都遭人家打出玉房,现在走路都是瘸的,看不到昂?”
说话的时候我指了指自己腿上的绷带,又抬了一下手,示意手臂也不太利索。
对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想接着说什么但是被舒波摆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