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两哥弟兄,目标直指李兴。
剩下的大龙、猴子、小山和我守在矿场随时准备接应。
但我们心里都清楚,其实今晚的底牌就是黄大哥和李南锦,这一次我的想法就是直捣黄龙!
如果连黄大哥和李南锦这种级别的狠人都失手的话,那最后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所有计划敲定、分工落定,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玉房小镇灯火稀疏,四下静得吓人,两辆车悄无声息驶出矿场大门,两辆车子分头汇入漆黑夜色,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各自奔赴目标点位。
我站在矿场门口,望着车子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心底莫名涌上一阵压不住的慌乱。
这次我比谁都清楚,今晚必须一次性把李兴、陈清彻底解决,如果这次漏了以后陈清李兴防备起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无声无息的把人带走。
到时候我们根本耗不起,他们是土生土长的玉房本地人,根基深、人脉杂、人手多,占尽地利优势。
夜风呼呼的吹,吹得周围草木簌簌作响,整片玉房小镇表面死寂平静,家家户户灯火渐暗,表面看着一派安宁夜色,可是底下早已暗流汹涌、波涛翻涌,一场决定小镇格局的风浪,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我们几人在矿场静静等候,感觉时间一分一秒难熬地流逝。
矿场到镇上不过短短半小时车程,一来一回满打满算也超不过一小时。按照黄大哥和李南锦的手段知道地点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情。
可是我们硬生生等了两个多小时,远处依旧没有半点车灯光影,两队人杳无音信,电话也没有打回来过。
等待的时间越久,我心里的就越来越慌止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心脏不停狂跳,胸腔闷得发堵。
后背刚缝合的伤口因为心绪紧绷、不断紧绷发力,隐隐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大龙猴子虽然有点憨但是也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原本松弛的神色渐渐凝重下来,几人默默对视,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的紧张感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正常绝对不会要那么多的时间,漆黑的夜里,风越来越凉,我盯着漆黑的路口,手心攥得死死的,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快要断裂的弦,心里不安的感觉也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