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看着大龙认真的说“龙哥三哥不在矿场就看你压场子了到时候如果有人来找麻烦还要你全部负责你去了矿场怎么办。”
大龙像是真在想这句话,隔了几秒才点头:“行。”
他顿了一下,又看向一旁的许涛:“把这小子也带上,下手利索,真碰上事能帮忙。”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像是我不答应就不让我走。
我点了点头,带着小白、张恒、祝佳、许涛上了车去了镇上。
郑工头的家在镇子边角,一栋二层小楼立在路边,外墙贴着白色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脱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门口种着一棵桂花树,树下堆着几块废砖。
我停好车,下来看了一眼:“是这里吗?”
小白点点头:“看着像,进去问问。”
门口站着三四个小青年,靠着墙根,手里夹着烟,目光从我们下车就一直没移开,隔着一段距离,不靠近也不离开,看我们下车死死的盯着我们。
我看了他们一眼笑了一下,没有多理他们,径直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探出半个身子,系着一条蓝底白花的围裙,打量了我们几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警惕:“你们是整啥子嘞?”
我笑着往后让了半步:“我们是矿场嘞老板,来找郑老哥谈点事情。”
她脸上的警惕松了一些,推开门让我们进去。院子不大,水泥地面扫得干净,墙边放着一辆落了灰的自行车和几个空花盆,窗台上晒着几双布鞋。
二楼传来脚步声,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领口翻得齐整,头发有些乱,像是刚从午觉里起来。
他看到客厅里的我们,脚步骤然慢下来,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过了一遍,眉头微微蹙起:“你们是……”
我上前一步:“郑工头,我是锦源矿场的老板。”
他听到声音像是认出了我,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门口那几道正在往里探的影子,脸色动了一下,又很快收住了,像一扇刚被风吹开的窗被人顺手带了回去。
我示意小白和许涛把水果和饮料放在桌上,走上前:“还是想来问问你,能不能带人去我们矿场有什么想法你随便说都可以。”
他看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忌惮门口的几个青年连忙摆手:“我昨天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去。”
他话音刚落,旁边他老婆的声音就接上了:“郑成国!你要死是不是!现在这么多人找不到事做,有人来找你你还不做!你是不是要死!”
郑成国偏过头瞟了她一眼,声音压着:“你嫑闹话!啥子都晓不得!一天就晓得打麻将!”
女人还想再说什么,被他一句话顶了回去,声音拔高了几分:“闭到嘴巴!”
女人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脸涨红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身,边走边骂:“好好好!你现在脾气大了!我只是个打麻将嘞!要是学人家去赌场么我看你怕是要杀了我,你现在厉害了!”
她边走边哭骂着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踩得又快又响,二楼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郑成国站在客厅里,显得有些尴尬,又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
他转回来看我:“小兄弟,我是真嘞不敢去。你们再找找别人吧。”
小白走上前:“郑叔,你们赚钱要看人家脸色,人家有赚钱的机会也不会先想着你。你天天带着手下人等事情来找你,还要问人家能不能干,以后谁还敢跟你?”
郑成国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那句话落在了某个已经松动的地方,但还没完全脱落。
他的目光又飘向门口,那三四个小青年还在朝里面张望。
我偏头看了一眼张恒、许涛、祝佳:“把人撵走。”三个人没有多问,转身朝门口走去。
郑成国正想开口说什么,小白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郑叔,就算你不去,咱们认识一下也好。以后县城那边有工程,也能叫你。一起吃个饭就当交个朋友。”
他拉着郑成国往客厅里面走了两步,像是要把他的目光从那扇门上拉回来。
许涛一马当先出了门,从腰后抽出那把三棱军刺,朝最近的一个小青年就冲了过去。
那个小青年没想到他会直接动手,愣了一下,转身想跑,许涛一脚踹在他后腰上,那人往前一扑,踉跄了几步差点栽倒,军刺已经抵在他后腰的位置了。
另一个青年从侧面过来踹了许涛一脚,许涛被推了一下但没倒,那两人趁机往远处跑了几步,隔着一小段路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