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房间里。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床头墙上掏了个壁龛,放烟灰缸和手机。窗户朝南,白天阳光能照进来一截,落在床尾的地板上,暖洋洋的。夜里能看见街道的霓虹灯,红的绿的紫的,像一条发光的河,在黑暗中蜿蜒着流向远处。
昨天跟着他们送小姐,又干到了凌晨三点多。从东郊跑到西城,从西城跑到城南,一晚上跑了不知道多少趟,车上烟抽了一整包,烟灰弹得满车都是。
回到凯撒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我连澡都没洗,一头栽在床上,被子卷过来盖住脑袋,意识断线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谁也别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