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摸了摸下巴,随后说道:“派人跟着点。最近跟王枭他们闹得很僵,要是他出事了,说不定老大说是我故意的。如果他要是对公司账目和这些有想法,记得提前告诉我。”
刘瞎子点了点头。而范其对贷款公司的事一句不过问,账目不看,业务不管,每天就是出门、回来、出门、回来。连续几天,汪乐这才放了心,收回了盯梢的人,只是让几个小弟暗中跟着范其,避免他出事。
范其不知道这些,也没心思管这些。他每天都会去舞厅找李梦,每次去都点不错的酒,一坐就是一整晚。台上的歌手换了一拨又一拨,台下的客人来了又走,他就在角落里坐着,看李梦在包间里陪客人喝酒、唱歌。
接连几天,李梦也看出了范其的意思。
这天舞厅打烊后,李梦换好衣服出来,看见范其还站在门口等她。
她走过去,看着范其,认真地说:“以后想找我,等我下班就好了,没必要浪费钱。”
范其挠了挠头,笑了笑:“我就是想支持你一下。”
李梦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没必要。我自己能赚。你这样跟我白拿你的钱有什么区别?”
她回头看了一眼舞厅的门口,压低声音,凑到范其耳边说:“而且我们提成也不高,你这样都送给老板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范其耳根又红了。李梦说完,退后一步,看着范其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范其也笑了,两个人站在凌晨的街面上,笑得前仰后合。
笑完了,李梦拍了拍范其的肩膀,认真地说:“以后不要去了。想约我的话,等我休息或者下班就好了呀。反正里面也挺闷的。”
范其点了点头,看着李梦的笑容,心里那个一直空着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李梦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她转过身,往巷子里走的时候,脸上的笑已经没了。她摸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锋哥”,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把手机又揣回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