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喊他,而是踮着脚尖,悄悄地摸到他身后,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同时“嘿”了一声。
范其被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看见李梦正站在他身后,笑得弯了腰。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平时看你你文文静静的,还会偷偷吓人呢?”
李梦笑了笑,不置可否地把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俏皮:“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范其看着眼前这个蹦蹦跳跳的李梦,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搓了搓手,说:“走,我带你去旁边那家大馆子吃,那家味道不错。”
李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家饭店门面气派,霓虹灯招牌亮得刺眼,门口停着好几辆车。她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心疼:“走吧,我带你去一家。那家贵的很嘞。”
说完,她拉着范其的袖子,往相反的方向走。范其被她拽着,愣了一下,然后跟着她走了。
穿过一条巷子,拐了两个弯,来到一个路边摊。
塑料棚子支在路边,几张折叠桌,塑料凳子,地上铺着防滑垫。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得老远。
李梦找了个位置坐下,朝老板喊了一声“两碗米线”,然后扭头看着范其,认真地说:“这家的米线超级好吃。那家又贵又不好吃,都是宰冤大头的。”
范其坐下来,看着面前这个认真帮他省钱的女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以前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每次都要去最好的饭店,点最好的酒水,从来不管贵不贵。
好像花他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不花就是不爱她们。但李梦不一样,她心疼钱——不是心疼他的钱,是觉得没必要花冤枉钱。
范其看着李梦,心里某个地方莫名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