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
“嗯对对对!我们之前抢的钱,都可以给你!”
“冷静,冷静些!”
两名劫匪对视一眼后,开始用金钱来诱惑林兴邦,想要让他放自己一马。
林兴邦双眼漠然地盯着二人,冷冷道。
“只求财?”
“真当老子是傻子?只求财你上来就把司机脖子抹了?干得挺利索啊,之前没少抹人脖子吧?”
“老子今天要是放过你们,谁知道你们俩会不会打听老子住处,半夜上门把老子全家抹了脖子?”
“嗯?”
坐在司机位的那名劫匪,听到林兴邦这么说,脸上虚伪的笑容顿时一僵。
这小子还挺精!
居然把自己心中所想都说出来了!
看来谈判是没办法了,眼下只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得想办法让自己脱身先!
驾驶位的劫匪眼珠一转,忽然视线落在了汽车驾驶位下边的油门上!
林兴邦这会儿站着,自己突然轰一脚油门,没准能让他站不稳脚,然后自己就有机会跳车跑路!
至于剩下那名同伴,他已经顾不上了!
说干就干,就见他猛然一脚踩到油门上!
轰!
汽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但车子却纹丝未动。
那人一时间也愣了一下,可也不敢在原地多待,十分迅速地从驾驶位跳下了车,拔腿狂奔起来。
林兴邦大概猜到了他的意图,有些无语地吐槽了一句。
“妈的傻缺,空档轰你妈的油门!”
下一刻,他没有丝毫留情,一步跨到另一侧窗边,将枪伸出窗外,没有多加瞄准,直接就扣下了扳机。
伴随着一声子弹出膛的声响,正往路边逃窜的劫匪,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林兴邦没有取他性命,而是瞄准了他盆骨开的枪。
有光球在,他就是弹无虚发的神枪手。
12号霰弹虽然打不了太远的距离,但十几米的情况下,打碎他的骨盆还是十分轻松的。
“小心!”
就在林兴邦准备抽回身子,继续牵制车内最后一名劫匪时,一名乘客高声提醒起他。
接着他就感觉自己后辈一阵凉意袭来,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
原来剩下那名劫匪,瞅准了时机,竟直接拎着砍刀冲了过来想要他的命!
背后中了一刀。
林兴邦手上的枪差点没拿稳,就听见车内有个男人爆喝一声。
“妈的这小子就一个人了,咱车上这么多老少爷们,还能看着他伤害咱恩人?”
“干他娘的!”
人从众,有人带头朝那名手持砍刀的劫匪冲去,立刻就有另外几名憋着气的汉子从座位上猛然起身应和。
“没错,干死这王八蛋!”
“先抢他刀!”
“小心别伤了那小伙子,直接踹这狗杂碎的裆!”
“……”
七八名汉子同时暴起,就算那名劫匪再凶残,终究也不是人民群众的对手。
仅仅几秒钟功夫,那名劫匪就被一个体型比较胖的男人死死坐在身下。
他手里的刀,也已经被抢走扔在了一边。
林兴邦则是被搀着坐在了座位上,立即就有人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撕成布条来帮林兴邦止血。
劫匪那一刀砍的有些深,血流失的速度有些快,林兴邦眼前逐渐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他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对那几名围着他的汉子艰难地吐出一句。
“车外边那家伙,别让他逃了……”
说完,他就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
等他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边上还坐着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此时外边天色已经黑了。
“同志,你可算醒了。”
“我是金川县刑警队副队长,我叫刘振华。”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兴邦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
“警察同志,我没啥事,就是……嘶……背后有点儿疼。”
“我这是在?”
刘振华态度亲和地解释道。
“你失血过多,现在在金川县人民医院。”
林兴邦点点头,他还以为自己又得嗝屁了呢,还好,捡回一条命,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得下狠手啊!
他要是先把剩下那名劫匪给废了,就不会有这一茬了。
“刘队长,我好像打死人了,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