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第一枪要是没能放倒这头黑瞎子,恐怕现在已经成为对方的口粮了,刚才所经历的,实在是太刺激。
“兴……兴邦哥,它它……它死了吗?”
站在不远处的张勇,声音有些颤抖地结巴问道。
林兴邦深深呼吸了一口,简单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死的不能再死了。”
“没想到这年月,还能有熊瞎子,我还以为早就被我爹他们给杀绝迹了。”
“难搞,这头大熊瞎子,少说得有四百斤往上,咱俩够呛能弄下山。”
“你先回乡里让保国叔喊人一起来扛吧,我在附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猎物。”
他对张勇吩咐道。
凭借他俩,真要把地上那头黑熊弄回去,倒也不是做不到,可今天就甭想再猎别的东西了。
林兴邦不想就这么收手。
“那行,我这就回去喊人!”
“兴邦哥你自己个儿小心些,听说早些年黑瞎子岭里还有老虎呢,我以前一直以为是老一辈人吓唬咱的。”
“现在,我看没准是真有……”
张勇此刻依旧心有余悸。
林兴邦冲他摆摆手表示知道了,随即重新开始装填火药,避免再次遇到大型猎物。
张勇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山林之中。
周围环境再度陷入了寂静。
将火铳重新装填好火药,他这才安心地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起那头已经毫无生机的黑熊。
“真是好东西,李春生应该是吃不下这一整头,看来得多找些买家了。”
黑熊不比野猪,身上无论是肉还是皮毛,都要比野猪身上的金贵些。
李春生饭店之前那惨状,要他完全买下这头黑熊,基本没可能。
林兴邦心中盘算着,回头找张保国问问,看看他有没有人脉。
另一边。
张勇着急忙慌地冲回了东河乡。
此刻天色已然亮堂了起来。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开始往外冒着炊烟。
他回到家时,父亲正在院子里磨刀,母亲则是在旁喂着鸡鸭。
“勇子?”
“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有啥东西落下没拿?”
江翠霞一边喂着鸡鸭,一边好奇地看向正在那喘着粗气的儿子。
“不……不是……”
“爹,出……出大事儿!”
张勇语气有些激动,听得人十分着急!
张保国闻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表情严肃地追问道。
“出啥事了!?”
“快说啊!”
“是不是兴邦那小子出事儿了?!”
“咋就你一个人回来?!”
张保国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许多可怕的画面,譬如二人进山之后遇到了什么毒蛇猛兽,自家儿子撂下林兴邦一个人逃了回来。
又或者是林兴邦失足摔到了哪个山涧里,让张勇回来搬救兵。
张勇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赶忙摆着手解释起来。
“兴邦哥没出事儿,是熊瞎子,呃……不对,是兴邦哥打了头熊瞎子,老么大了,感觉站起来能够着咱家房檐了!”
他说着,两只手开始不停比划起来。
张保国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一般!
林兴邦,居然进山打死了一头熊瞎子?!
他都多少年没见着过熊瞎子了,林兴邦咋第二回进山,就能让他遇见,而且还给杀了!
这小子,简直比他爹当年都猛啊!
“瘪犊子玩意儿,下次说话别大喘气,害老子吓一跳!”
“他真干死了一头熊瞎子?”
张保国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儿子,接着询问起他。
“你俩不能是看岔劈了吧,把野猪认成熊瞎子了?”
张勇有些无语。
“爹啊,我是不懂啥人情世故,但我又不傻,野猪和熊瞎子那咋还能看错呢?!”
“当时我离那头熊瞎子可就五米,那玩意儿立起来,和一座小山一样,老吓人了!”
“唉呀爹,别磨叽了,咱再喊俩人一起去吧。”
“那头熊瞎子可大,比上回那头野猪都大!”
张保国点点头,当即招呼儿子出门喊人去了。
与此同时。
林兴邦拎着火铳在山林中不停转悠着,凭借那团金色光球的指引,不等张勇带人回来,他就已经收获了诸多猎物。
一共两只野兔,三头野鸡,还有一只穿山甲。
期间,他发现了金色光团的另一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