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事儿了,不然今晚一定好好宠爱她!
“好啦,娘他们还看着呢。”
“先去接人吧。”
苏婉君俏脸微红,如蚊呐一般嗯了一声,这才松开了他。
……
陈家庄村尾,一排臭烘烘的牛棚里。
苏天衡和妻子方秀芝,正在干着喂牛铲牛粪的粗活。
几年辛劳岁月,让两人脸上的皱纹超出同龄人该有的数量,头发也都白了大半,眉眼间都写满了沧桑感。
“爸爸,妈妈!”
苏婉君声音有些哽咽地跳下驴车,飞快地飞奔向自己父母。
苏天衡和方秀芝一愣,有些惊愕地转过身去,看见女儿超他们跑来,都有些惊诧。
“囡囡,你怎么来了呀?”
方秀芝有些担心地下意识四下张望了一下。
这些年,他们生怕自己的身份,会影响到女儿生活,因此始终不敢和女儿有任何来往。
“爸爸妈妈,我来接你们回家。”
“兴邦和大队支书开了证明,可以把你们转到东河乡去,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住在家里,不用再睡牛棚了!”
苏婉君扑进母亲的怀中,语气激动地开口道。
林兴邦这时候也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地向二老鞠了一躬。
“爸妈,这些年你们辛苦了,我们来接你们回家。”
“收拾一下,咱回去吧。”
苏天衡看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眉眼带着几分英气的年轻小伙子,不禁有些吃惊。
他可没少听说林兴邦的恶名,这些年也一直担心闺女过得好不好。
现在看起来,情况好像和他听说的不太一样嘛。
这小伙子,看着哪儿像什么恶棍?
“兴邦是吧?”
“你真开到了证明?”
苏天衡将手里的叉子插在地上,有些狐疑地问了一嘴。
林兴邦将那份证明掏了出来,递给苏天衡。
“是的,这是宋支书开的省亲证明,正式的调令,得要一两天功夫,毕竟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是?”
“牛棚这儿的活,大队那边会安排人来干的。”
“您二老跟我们走就行了。”
苏天衡看着那份证明,纸张确实是汶河镇生产大队的公用函件,他不禁对自家这女婿,多了一分好奇。
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