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吓尿的刘水根,直接被他们扔在了原地。
“呜呜呜……”
“梆子哥我错了,我以后不敢来找你了,你别杀我……”
“求求你了……”
刘水根见那两个不讲义气的家伙竟丢下他跑路了,顿时没忍住哭了出来。
林兴邦看着一脸窝囊相的这家伙,嫌弃地冲张勇招呼道。
“勇子,去,把这货挪边上去,别在那碍眼。”
张勇性子耿直,对林兴邦的话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就跑出院去,将刘水根给拖到了路边。
目睹这一切的张保国,手里磨刀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认真地看向林兴邦。
“你小子,刚才他们仨要真闯进来,你真开枪?”
林兴邦狡黠一笑。
“吓唬他们的,真打坏了人,得蹲号子呢,我要进去了,我这一大家子咋整?”
“那仨孬货什么鸟样,我门儿清。”
张保国见他这样,有些诧异地开口。
“你咋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真被哪路大仙冲着了?”
林兴邦叹了口气,把火铳放在一旁,蹲下帮张保国收拾起刀具,一边开口。
“昨晚做了场大梦,梦到了许多以后的事儿。”
“醒来觉得,照以前那样活下去,没准真会应验,叔,我不想我娘还有婉君她们,真落得我梦里那般下场。”
他将前世几十年的经历,说成了一场大梦。
张保国见他眼底带着几分哀伤,抬手在他肩头拍了拍,语气欣慰地开口。
“行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
“浪子回头金不换,你爹就算是泉下有知,也不会再怪你的。”
“往后有啥事,来找叔。”
林兴邦眼眶有些微微湿润,抬眼看向张保国,重重点了点头。
二人在此刻,才算是彻底将之前的隔阂,尽数消除。
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切的苏婉君和杜佳茹,眼神中都带着几分复杂。
林兴邦这次的改变,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另一边。
仓皇逃走的侯三孬和另一个狐朋狗友钱来,依旧溜出了二里地,正蹲在大河乡乡道边上的一个沟渠旁,大口大口喘着气。
“艹!林兴邦那疯子,竟然真敢开枪,他是不是吃错啥药了?”
“猴子,水根还搁那儿呢,咱撂下他跑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侯三孬抱怨一句,钱来立刻担心地问了一嘴。
他没好气地瞥向钱来。
“要去救他你去,老子是不去了,他等会儿真发了狂,给老子一刀咋整?”
“放心,这会儿他家人多,谅他也不敢真杀人。”
钱来想了想,是这么一回事儿。
等他喘匀了气,有些失望地嘟囔起来。
“那咱商量的那事儿,岂不是泡汤了?”
侯三孬闻言,目光逐渐阴鸷下来,思考了一会儿,冷声道。
“怕啥,就不信他每天都能在家待着。”
“等哪天晚上他没搁家,咱偷偷摸进去,到时候他家就几个娘们儿,还怕得不了手?”
“林兴邦这条臭狗,艳福还不浅,两个和花儿一样的前妻离婚不离家,还取了个白白嫩嫩的苏婉君。”
“真是老天不开眼啊!”
“没事儿,咱等着就行,到时候咱仨一人一个,换着上!”
侯三孬说罢,钱来在一旁似乎已经将画面脑补出来了,口水都快要从嘴里淌出。
与此同时。
林家院子里十分热闹。
不少想来换野猪肉的村民,都在院里院外夸着林兴邦本事高,都快赶上他爹年轻时候了。
林兴邦对这些人的夸赞,都一一客气回应了下来。
多年的商海沉浮,早就让他养成了一颗八面玲珑的心,应对这些村民们的客套,完全手拿把掐。
张保国不愧是十里八乡手艺最好的屠户,厨房水烧开之后,没多会儿功夫,他就将那头大野猪给庖了个七七八八。
等在一旁的买肉村民,一时间全都涌了上来。
杜佳茹和苏婉君在一旁协助下,林兴邦花了二十来分钟,才将那些前来换肉的村民打发走。
换出去二十多斤肉,得到了三十斤肉票,十八斤粮票,还有几匹布票,以及十二块五毛钱。
杜佳茹和苏婉君见到这么多票和钱,眼中全都是欣喜之色。
两人嫁进林家之后,就没见过这么多票子和钱。
就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兴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