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天圜玉璧的时候也是认主,你一碰它就发光。这不是巧合吧。”
黄奕没正面回答,只是说:“王屋山的旧档还说了什么。”
“没说太多,”陆晓晓伸手拨开一根垂下来的松枝,让黄奕先过去,自己跟在后头,“就说封印有三层禁制,是远古时期一个仙帝亲手设的。最外面那层是佛门咒文,中间那层是剑气封印,最里面那层需要跟宝物同源的力量才能打开。
三年前暗渊用黑煞腐蚀封印,把最外面那层佛门咒文蚀掉了四成,到现在也没完全恢复。不过里面两层禁制他们碰都没碰到——剑气封印对黑煞这种东西有天生的克制。”
黄奕听到“剑气封印”这四个字,心里动了一下。跟宝物同源的力量——说的就是乾坤剑。
“另外——”陆晓晓顿了顿,又扯了一下袖口,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像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旧档上还提了一句,说迭叶寺的封印和南疆景族那边一个圣物之间有某种联系。是什么联系旧档上没写清楚,只画了一条很模糊的线,把藏南迭叶寺和南疆景族的祖地连在一起。
我师傅说,可能是远古时期同一条灵脉上两个不同节点的封印,迭叶寺封的是剑锋,景族那边封的是剑魂,两个封印之间有一种共鸣。”
黄奕听到“景族圣物”这几个字,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阮春。之前在总督府,阮春塞给他的那块木牌还在他怀里揣着。阮春说过景族有一件圣物世代守护,还说圣物最近在发光,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把这个念头暂时放在一边,继续往前走。
鄢双怡走在最后,目光落在前面黄奕和陆晓晓并肩的背影上。她的眼神平静,但嘴唇抿了一下,很轻,然后她把视线移到了别处,看着脚下的松针,一步一步踩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