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总督府那些卷宗上写的东西可能连它实际年头的一半都不到。”
黄奕点了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脚下的地势在不知不觉中越升越高,草甸子也渐渐地被碎石滩给取代了,路的两边开始出现一些风化的岩壁,岩壁的表面坑坑洼洼的,上头刻着一些模模糊糊的纹路,
那些纹路被风吹雨打得太久了,早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能勉强辨认出一点佛龛和莲花的轮廓。
手心有点干,嘴唇也有点干,高原上的空气就是这样的,不管你喝多少水它都能把你的水分给抽走。
走到一处山弯的时候,黄奕忽然把脚步放慢了,慢到几乎要停下来。
路旁边有一片废墟,说是废墟其实也不完全对,因为也没剩下多少东西了,就是几堵残墙,石头垒起来的,大部分都已经塌了,
只有最里头一个墙角还顽强地立在那里,墙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那些藤蔓早就死了,干得像是麻绳一样。
从残墙的规模来看,这里以前大概是个小庙或者是什么祭坛之类的地方,可是现在除了这几堵石头墙之外,什么东西都看不出来了。
“这儿咋有个破庙?”莫小青也看到了那片废墟,把脖子伸得长长的往那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