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周明说的每一个字,都象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他和所有老派国营厂的心窝。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会议结束,人群久久不愿散去,将主席台围得水泄不通。
周明被一群人簇拥着,应付着各种或真心或假意的恭维和合作意向。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分开人群。
“小周同志,请留步。”
周明回头,看到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正是省计委的赵主任。
赵主任无视了周围伸过来的手,径直走到周明面前,眼神里满是欣赏。
“周明同志,你刚才那不是一番讲话,那是一份我们辽北农业改革的蓝图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省里正在蕴酿一个大动作,打算选取一两个县,作为‘农业生产责任制与机械化结合’的试点。我个人觉得,你们辽北县,你们明远厂,非常合适。”
赵主任拍了拍周明的肩膀,郑重地发出邀请。
“有没有兴趣,跟我单独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