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的挨了一闷棍。

    背上没多疼,裴青寂却感觉怀里的人渐渐脱了力,往下滑去,一种莫大的恐慌让裴青寂呼吸一滞,心脏想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低头轻轻的叫了一声:“温颂。”声线隐隐发颤。

    温颂紧闭着双眼,缩在他怀里,跟睡着了一样。

    裴青寂有种错觉,这个人好像又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把温颂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眼睛也越来越红,之后裴青寂抱着昏迷的温颂站不稳似的往下跪去,他的膝盖磕在地上,咚的一声。

    裴青寂也开始呼吸不畅了,这雾气有问题,意识昏厥时,他的手还牢牢抓着温颂的肩膀。

    戴着面具的人从后面看过来,看着两个倒在地上的背影跟旁边进来的另一个说话:“还没打就晕了,这次的剂量是不是下重了?”

    旁边的人道:“管他呢,先带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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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气消散了,温颂醒来的时候是在另一个房间,有人把他们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