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在回来那天晚上是跟女主人的尸体一直待在一起的,而这个“管家”就是在主卧的门口出事的,他们看到的那个打满马赛克的东西人选又多了一个。
可这样说来还有解释不清的东西,毕竟最后“管家”遇害前听到的分明是个女声,富豪是个男人,是他的话就有点怪了。
温颂又开始迫切的想解决这个疑问。
只是,他们没说完两句话,门口熙熙攘攘的声音就响起,接着有人推门而入,楼上的“管家”匆忙下来迎接他们,温颂一眼看过去黑压压一片。
进来的一群人里有男有女,他们进门后齐刷刷的将目光放在温颂两人身上,视线依次从他们两人身上略过。
男人们穿的是黑色西装,肩膀上挂着一个黑纱,女人们则是款式不算单一,但基本都是过膝盖的黑色长裙,她们的肩膀上也挂着一个黑纱。
这种黑纱一般是亡者的家属亲戚或朋友参加追悼会时戴着的,佩戴这东西是为了表达对亡者的悼念,或对逝去长辈的一种尊重。
温颂目光从他们的肩膀上移开,可这些人却还紧盯着他们,温颂不惧怕这种目光,因为在这个游戏里,他目前为止见到的,不存在还没触碰到任何规则就率先发动攻击性的NPC。
裴青寂站在一旁揽着他的肩膀小声道:“我好害怕啊。”
温颂没回头,却不知怎么从他这话里感受不到一丝他口中所说的害怕。
温颂象征性的安抚他一下:“没事,他们暂时不会攻击我们。”
裴青寂听话的回了句哦。
那些算得上阴毒的目光就这么赤裸裸不加掩饰的集聚在两人身上,好像一时间这些人要将他们撕碎拆入腹中,可又好像碍于什么东西或者规则,不能这么做。
“管家”的到来就打断了他们的这种视线。
“管家”依旧礼貌:“夫人的遗体在棺材里面,如果需要,你们可以去跟她道个别。”
此话一出,原本脸上僵硬的像是戴了一个人皮面具的众人皆是一愣,过后开始细细抽泣起来,情绪转变的十分迅速,迅速到一种像是谎言被拆穿,但无所谓装都不装的程度了。
女人们掩面哭泣,男人们也掉了几滴眼泪,眼角的泪水在他们脸上还没来得及留下就被拿出的手帕擦掉。
裴青寂在一边吐槽,他比温颂高些,不用弯腰,两人凑的近,就这么说这话,裴青寂呼出的温润气息就穿过温颂耳边。
“好厉害的演技。”
这虚伪的比裴青寂那些画大饼给员工的上司还要离谱。
温颂拿过放在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手握着玻璃杯,消无声息的观察着这群来到这参加追悼会的人群。
他们怪就怪在刚刚的行为看起来像个伪人,可除此之外温颂还真说不上来他们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接着他们面前的人两三成群,一起去跟女主人的尸身告别,他们走到棺材旁边,静静看了两分钟之后就把身边的一束白花放在棺材里的尸体旁。其他人都照做。
毕竟是追悼会,气氛压抑就不用多说了。
温颂思考一会儿,忽然转身将目光移向楼上:“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
他问的是身边的人。
裴青寂应道:“富豪一直没出现?”
按理来说,不管是谁不在场,作为丈夫身份的富豪都是一定要在场的,在这种场景下。
温颂点了下头,又道:“他好像从昨天晚上上楼进房间以后就没出来过。”
裴青寂疑惑:“他不用吃饭的吗?”
温颂想起,富豪从昨天开始一直到今天,现在应该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还没出现,“管家”在今天早晨时,也没有端任何东西上楼送到他房间的。
一个疑问产生接着就会有很多个疑问。
温颂又回过头去看那些来到这的人,只一眼,温颂就从这不易察觉的小细节里找到了某种线索,不过,现在他还不能确定对不对,他得实验一下。
温颂穿过人群,余光在扫过其他桌子后心里的猜忌就更重了。
温颂叫住正在忙碌的“管家”,“管家”正在摆放一个巨型花圈的位置,他大概有强迫症,怎么放就觉得不自在,花也随着花架左右摇摆。
温颂走到他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再加上两人身边没什么人,自然就没人听见:“你好,我想问一下,先生今天早上怎么没跟我们一起吃饭,我本来想跟先生聊一聊天的呢,可惜没这个机会。”
“管家”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回复温颂:“先生昨天晚上交代过不用给他准备早餐的。”
说完他又安慰温颂:“没事的,先生今天会出现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他好好聊天。”
温颂应了句好,又说:“我好像记得刚刚那边那个人跟我说要喝水,麻烦我帮他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