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回道:“是那天一早起来就这样了,不是被谁剃的。”
温颂思考了一会儿,对这个副本的游戏久违的有了点兴趣。
“管家”在一旁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他礼貌插入两人的话题,对着两位客人道:“我需要去为你们准备晚餐,如果你们参观完毕就请到三楼最右边的那间房间休息下吧,晚点我会叫两位用餐。”
温颂在他说话时抬头,眼睛看向他的手腕,不动声色的略过他的手表。
“管家”说完头没回的离开,顺带还把这间房的门带上。
砰的一声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裴青寂看着“管家”离开的背影撇撇嘴道:“怎么看起来这游戏也没什么危险。”
温颂听着他这不知者无畏的话,弯起嘴角轻笑一声,“你等这个副本结束的时候再说这话吧。”温颂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调侃的话里有些亲近。
等他笑容没收完再次抬头时,就看见裴青寂沉沉的目光望过来,他的视线对上裴青寂的眼神,只是他没怎么跟人相处过,所以没能明白这深沉目光里蕴藏的某些东西。
裴青寂先他一步移开视线去看床上的女尸,他扭头习惯性的摸摸鼻子。
温颂再次把眼睛放回相框上,没过几秒,他就找出了判断这具女尸到底是不是照片里的人的方法了。
他站到裴青寂旁边,弯腰仔细去看这个人皮的小腿。
“发现了什么?”裴青寂回到他旁边凑近问他。
温颂的手指着人皮上小腿处的某个地方道:“找到了。”
裴青寂视线上移看起,瞬间明白他在找什么了。
这张人皮的小腿上有一个不算小的黑痣,即使她现在的皮肤很老,但这颗痣依旧存在。
照片里,这个女人穿的是一条短款白色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下面一点,她的膝盖及其以下都露了出来,女人年轻时候的皮肤大多比较白,她小腿上那颗痣就算小也比较明显,照片能看出来。
而现在这具人皮上在同样分毫不差的位置上也有一颗同样大小的痣,虽然不太明显,但能看见。
所以基本确定这具人皮就是这个照片里的人,即使她变得这么老,变化这样大。
温颂确认完毕,拿着相框想把它放回原来的梳妆台。
他擦着裴青寂的肩膀过去,走近这个大的梳妆台上,这桌上除了有一些简单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外什么都没有,温颂观察了一下,不对的是,这些护肤品和化妆品几乎都没用过,全是新的。
温颂随手拿起一瓶,把瓶盖扭开,接着是第二瓶,第三瓶,都是新的。
其他值得注意的就是他面前这面镜子是被打碎的,玻璃的碎片应该大部分是落在桌面上,但这被打扫过,现在桌面上只剩一些细小的玻璃纤维,零零散散的掉落在化妆品周围,而温颂脚下的地板却很干净。
镜子中间出现一个巨大的圆形窟窿,它周围的玻璃碎裂开,无限延伸出去,黑色的裂痕盘织交错像一张不规则的大型蜘蛛网,把周围连接起来,一直到框住镜子的镜框才没能继续延伸。
这个圆形的窟窿挺大的,那么砸碎镜子的东西带来的冲击力也不小,温颂在化妆镜前站了半天。
裴青寂跟在他背后,他的身高高温颂许多,看这面镜子的时候只能后退一些微微弯着腿,一只手单手撑在化妆桌上,另一只手无聊的拨弄着化妆镜上那些碎裂的小玻璃。
他手指长,肤色虽没温颂白,但胜在骨节分明,又有力量感,看起来颇有美感。
许久,温颂看完玻璃对身后的裴青寂说:“走吧,这里大概没什么线索了,去休息。”
这间卧室的门被再次合上。
他们进入这栋房子的时间是在晚上,进来时外面的天是黑的。
除了裴青寂的手表外这里他们能确定时间的东西一个都没有,管家手上的那只手表总不能拿过来,只是裴青寂手上这只,似乎也因为进入这个游戏而坏掉了,指针停止了转动就像一个永动机突然有一天停止了,让人不禁觉得奇怪。
如果只是裴青寂的手表坏了,温颂没什么怀疑的,可能是巧合问题,但就在刚刚,“管家”看表时,他手上的表时间压根就没动过,他还能一本正经的跟他们瞎说,温颂就知道古怪了。
这里记录时间的东西好像不管用,这也意味着他们可能会颠倒昼夜,完全忽略时间这个东西。
“管家”在一楼忙碌,裴青寂跟着温颂上三楼。
三楼最右边的房间很大,伴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温颂踏入房间,房间的地面也跟主卧一样铺着地毯,踩上去轻飘飘的,虽说是客房,但这间卧室的整体布局跟主卧没什么区别。
温颂走近床边,随后张开双臂斜斜的倒在床被上。
这间客房的被子是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