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陈自德准时来到州学,进了教室,先跟韩昌齐打了声招呼,“韩兄早。”
“陈兄。”
突然,被几个人围在中间的姜星辉站起身,主动跟他打招呼。
教室明显静了一下。
好几道不明意味的目光落在这两人的身上。
这两人,什么时候变熟了?
“姜兄?”
陈自德有些意外,“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
姜星辉郁闷地说,“我也想啊,可是我家老头子不让,一大早就把我撵来学校了。”
陈自德莞尔一笑,“令尊还真是严厉。”
简短的几句交流,他回到座位坐下。
坐在他身后的韩昌齐凑上前,小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跟那位公子哥这么熟了?”
“就前一阵。”
……
另一边,也有人在调侃姜星辉,“你什么时候跟那个乡巴佬这么熟了?”
姜星辉眉毛一竖,一拍桌子,发出嘭的一声,怒道,“罗彬,当着我的面这样侮辱我的朋友,给你脸了是吧?”
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名叫罗彬的学子愣在那里,脸上阵青阵白。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往日跟他称兄道弟的姜星辉,会为了一个乡巴佬跟他翻脸。
“你——好。”
他愤愤地拂袖而去。
旁边几人不由面面相觑,不知道姜星辉发的哪门子疯。
这场小小的冲突,在一年乙班的学子中间,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作为当事人的陈自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心想,看来,超凡者在这个世界的地位,比他预想的还要高啊。
让姜大龙这样的大商人也肯放下身段,以礼相待。不惜送出一把极为珍贵的武器。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穷学生,即使救了姜星辉的命,姜大龙也绝不可能下这么大的血本。
再加之姜星辉方才当众维护他的行为,无不说明,一个超凡者的分量。
咚!
一声钟响。
一位教授走了进来,开始上课了。
……
一个上午眨眼便过去了。
食堂里,陈自德跟韩昌齐一起吃饭,思考着赚钱的方法。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这一条最先否决掉。
抄小说?
也不知道现在大周流行什么样类型的小说……
考虑了一会,他还是放弃了。
他只会写网文啊,还是小白文。领先好几个版本,估计这个时代的读者接受不了。
还是,搞发明?
“陈兄。”
这时,姜星辉带着两个跟班,跟他打了声招呼。
他微笑回应,“姜兄也来吃饭啊。”
“是啊。”
姜星辉说着,走到另一张空桌上坐下。
陈自德见他没有硬凑上来。对他的评价更高了,心里暗赞,果然是家学渊源,行事很有分寸。
他要是硬要过来坐一桌,就显得目的性太强,会让人觉得机心太重。反倒容易惹人反感。
毕竟,他们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
下午,是剑道课。
前往练武馆的时候,学子们都很兴奋。
“终于到剑道课了……”
“又能见到钟教习了……”
“昨晚我梦到钟教习,她答应嫁给我……”
“做你的春秋大梦,钟教习是我的……”
“拔剑吧……”
陈自德听着旁边几个同学幼稚的对话,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十五六岁的男孩,正是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这躁动的青春,被一位女老师给点燃了。
州学是名副其实的和尚学校,不收女生。
那位负责教授剑道的钟教习是女的,既年轻又貌美,是他们在学校里唯一能接触的漂亮异性。
所以,这一旬只有一节的剑道课,成了学生们最期待的课。
众人来到练武馆。
这座馆名叫万忠馆,是一位曾在这里上过学的富商捐建。里面不仅有更衣室,还有洗浴间,装有自来水,非常方便。
万忠馆分为两部分,一边是练剑的,另一边是练箭的。
上次弓箭课,陈自德就来过了。
大家换上灰色的练功服,来到了练剑的场地。
穿着白色劲装的教习钟莹莹已经到了,她身材娇小,二十出头年纪,长相娇美,脑后绑着马尾。双手负在身后,神情严肃地站在那里。
一群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