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年轻就是好,恢复得就是快。
床头的小桌上放着一个食盒,有肉香飘出。边上放着一碗药,黑乎乎的,像墨汁一样。
他打开食盒,一大碗粥,一碟咸菜,一碟豆腐,还有一碟肉,虽然只有三片。
他确实是饿了,粥和菜都已经凉了,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最后还将装肉的碟子都舔了一遍。
原主是极节俭的,进入州学近一年了,连一次肉都没吃过,天天咸菜就粥,一旬才吃一顿米饭豆腐,不营养不良才怪。
陈自德将那碗同样凉透的药喝了下去,起身穿上一件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长衫,熟练地扎好头发,戴上黑色方巾。
这是读书人的服饰,算是州学的校服。
穿好衣服后,他推门而出,外面是一个小院,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看格局,这里应该是后院。
陈自德脑海中自然浮现出这样的念头,这是属于原主的知识。
他出了小院,到了后门,推门而出,又将门掩上。
外面是一条窄巷,走到巷口,外面壑然开朗。
他信步而行,用自己的眼睛,来观察这个陌生的世界。
舅舅家附近全都是那种旧氏的宅院,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上,中间有两道深深的车辄印。
出了这片街区,好几层高的楼房多了起来,两边商铺也多了起来,人就更多了。
街上的行人穿的衣服五花八门。
穿丝绸的,一看就是有钱人。
穿长衫的,一看就是读书人。
穿短打的,甚至袒胸露背的,都是贫苦大众。
只要有点身份的,都戴着帽子,有的还骚包地在帽子上插一枝花。
女子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不过都遮得严严实实,连骼膊都不露出来。
显然此时的大周朝民间的风气还是相对保守的。
当然,在娱乐场所就不一样了。
陈自德有幸跟一位同乡去见识过一次,玩得还是挺花的。
街上的交通工具也是五花八门,有人拉的黄包车,有自行车,还有牛车,马车,驴车……
……
不知不觉间,陈自德来到了河边,看到了远处的桥上一辆喷着黑烟的蒸汽火车。
还有河的另一边那一片,同样不断冒出黑烟的厂房。
下方的河水是浑浊的黑,能看到不少翻着肚子的鱼,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这是发展工业的必然结果。
陈自德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空气中浮游着黑色的灰烬。叹了口气。
平州城是工业重镇,污染是不可避免的。
他转头离开,往回走去。
“为何触发不了任务?”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这一路上,他只要看到疑似有须求的人,就会上前攀谈。
帮卖菜的阿婆提东西啊。
帮推车上坡的老伯一起推车啊。
帮小朋友到树上拿回缠在树枝上的风筝啊等等。
结果只是得到了几声感谢。任务是一个也没有触发。
“是缺了什么关键的要素吗?”
“还是说,我只能从自己身上触发任务?”
他希望是前者。
回到家时,天都快黑了。
一夜无话。
……
次日清晨,卯初(早上五点)。。
他到外面院子的水缸里打了盆水,洗漱后,准备开始早上的功课。
【陈自德向你发布任务,练习剑法一个小时,是否接受任务?】
来了!
他兴奋地握紧拳头。
果然是每天都能刷新的日常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