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
游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被那股阴煞之气死死压制,根本无法运转。
云澈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投向烛阴。此时的烛阴依旧保持着那个威严的姿态,金色的双眸中倒映着跪伏在地的上古凶兽,以及一步步走来的云澈。
“守陵人的后裔,”
云澈的声音低沉而狂热,
“你可还记得,你的祖先当年守护的是什么?”
烛阴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无数破碎的画面——燃烧的城池、哀嚎的百姓、以及一把插在大地深处的黑色长剑。
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想起来了吗?”
云澈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在他耳边不断回响,??????????“那把剑……那把封印了幽冥界主的‘镇狱剑’……它就在你血脉的深处,把它交给我,我帮你找回所有失去的记忆。”
烛阴的瞳孔猛地收缩,镇狱剑……这三个字仿佛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最黑暗的那扇门。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封印了万古的画面在烛阴脑海中疯狂翻涌。
他看见无数守陵人前赴后继地用生命浇灌着封印,看见那把黑色长剑在幽冥界主的怨念中日夜哀鸣,更看见自己的先祖在临死前将最后一丝血脉之力化作封印的锁链。
"不……"
烛阴的声音颤抖着,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云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动摇,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手中的罗盘血光暴涨,化作无数道血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朝着烛阴缠绕而去。
"想起来了就好,"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把镇狱剑交给我,你便能摆脱这守陵人的宿命,重获自由。"
然而,就在血色符文即将触碰到烛阴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自由?"
烛阴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瞳孔中,挣扎之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清明,
"你错了,云澈。守陵人的宿命,不是枷锁,而是荣耀。"
话音落下的刹那,烛阴周身金光暴涨,那些缠绕而来的血色符文竟在接触到他气息的瞬间寸寸崩碎。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向虚空,一道古老而庄严的金色符文凭空浮现,与云澈手中的罗盘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你……"
云澈脸色骤变,他感觉到罗盘中的力量正在被烛阴强行抽取,
"你竟然能操控守陵人的封印之力?!"
"因为,"
烛阴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从未忘记过自己的使命。"
随着他的话语,那头上古凶兽缓缓站起身来,它不再畏惧,而是恭敬地站在烛阴身侧,猩红的眼眸中满是臣服。
整个幽冥古战场的阴煞之气仿佛在这一刻受到了某种号令,开始朝着烛阴的方向汇聚。
云澈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觉醒的守陵人后裔,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低估了烛阴,也低估了守陵人血脉的力量。
“想不到我竟然替别人做了嫁衣,不过事情可没这么简单,缚神令束,”
随着云澈的愤怒的冷笑一声,他使出了仙法,除了烛阴其他六位至尊境强者都被束缚住了,包括游月,身体不约而同的不受控制。
“哈哈哈,想不到吧,我送你们的客卿令,其实是我缚神令的阵眼,你们只是我用来喂养镇狱剑的养料,不过现在嘛,要靠你们帮我收拾这条纹龙了。”
云澈结印,施了一段咒语,只见六人疯狂的攻击烛阴,就当游月不受控制的朝烛阴攻击时,体内的内丹亮起,只见一道金光绕体,是仙龙凯甲护体,把缚神令牌直接震碎。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枚原本死死禁锢在游月体内的缚神令牌瞬间化为齑粉。
一股霸道绝伦的龙威以游月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只见游月周身金光大盛,无数片宛如实质般的金色龙鳞凭空浮现,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他的躯体之上,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副威严无匹的仙龙铠甲。
铠甲之上,龙首昂扬,龙须飘动,一股属于远古真龙的磅礴气息冲天而起,硬生生将周围那令人窒息的阴煞之气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原本正不受控制、满脸狰狞地朝烛阴扑杀而去的游月,在仙龙铠甲护体的瞬间,眼中的混乱与疯狂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至极的寒芒。
他猛地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