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丁佐民卖人情来了。
丁砚自然也不会跟父亲有什么隔夜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太晚了,明天我给爸爸道歉去,刚刚我态度也不好。”
“好,那你也早点睡。”高萍转身要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明天你得跟那丫头说清楚,虽然文凭一样,但上课时间不一样,这班里都是白天得上班的人,所以,课程都在晚上和星期天。学习时间紧,想要出成绩,可比普通高中更难。”
丁砚明白了:“就是夜校呗,高中有老师看着,夜校没有,全得靠自己日常复习了。”
“就是这个意思!”
送走母亲,丁砚转着手里的笔,认真地思考着,明天去医院,该怎么跟何小曼开口。
希望她能接受这份歉意,更希望她不要放弃理想,好好地继续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