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上翘,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做一个永恒的表情。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刘潇洒的打扮跟他一模一样。
大红色喜服,胸口别着大红花,死白的脸上涂着腮红,嘴唇涂着血红的口红。
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红对红,白对白,在纯金棺材里显得既喜庆又诡异。
而最让人注意到的,是他们的头发。
路玉泉的头发和刘潇洒的头发之间,连接着一簇黑色的长发。
那簇头发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飞花纯纯美美的。
她把自己的一缕头发剪下来,用红色的丝线缠绕在路玉泉和刘潇洒的头发之间,打了一个死结。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生前,他们三个亲如一家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死后,他们也要时时刻刻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飞花纯纯美美跟所有人说过,等她以后也死了,她是要跟路玉泉和刘潇洒葬在一块的。
到那时候,这口纯金棺材里就会躺着三个人,而不是两个。
棺材的四角各点着一盏长明灯,灯火在烟雾中摇曳不定,把棺材里两张涂满腮红和口红的死人脸照得忽明忽暗。
路玉泉和刘潇洒的手交握在一起,十指扣得紧紧的,手指上各戴着一枚纯金的戒指,那是飞花纯纯美美亲手给他们戴上的。
宾客们站在棺材前,被烟雾熏得泪流满面,被金币喂得心满意足,被这诡异又隆重的场面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跪下来,对着棺材磕头,哭声比外面的还要响亮。
有几个极品是真的被触动了。
更多的人,只是在等那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