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在笑。

    “那拿出证据。”她说。

    飞花纯纯美美愣住了：“证……证据？”

    “对，证据。”君欣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们说的都是真心话，那好，我信你们。但空口白话谁都会说，你们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她顿了顿，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

    “那就跪在我脚下，磕三个响头。”

    这句话一落，空气都凝住了。

    证据？

    什么证据？

    这分明就是羞辱。

    让他们跪下磕头，这哪里是要什么证据，这分明是要他们把尊严踩在脚底下。

    路玉泉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拳头在雨衣袖子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胸膛剧烈起伏着。

    可不等他发作，飞花纯纯美美已经动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欢天喜地地双膝一弯，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君欣面前的地上。

    那一声很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了好一会儿。

    她的膝盖撞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雨衣的下摆散开，铺在地面上。

    那根粉红色的塑料猪猪尾巴歪在一边，沾上了地上的水渍。

    飞花纯纯美美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