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拎起两瓶水掂了掂,又扫了一眼货架上那几包面包,眉骨微微压下去。
地上湿漉漉的,水渍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角落,显然是水管被撞裂了,淌了一地。
“这三天就住这儿?”
“也不是,第一天和舍友在宿舍躲着的。隔壁寝室有人被咬了,跑来撞门求救,我舍友心软给开了……还好我住一楼,看情况不对直接从窗户翻出来的,一路跑到后厨,就躲这儿了。”
傅沉把架子上最后几包压缩饼干也扫进背包里,拉链一扯,动作干脆利落。
“国家目前还没出具体政策。但我猜想,后面应该会有安全区设立。你要跟我走吗?”
少虞愣了一下,“我会不会……拖累你啊?”
“你会开枪吗?”
少虞愣了两秒,诚实地摇头。
“会打架吗?”
继续摇头。
“跑得快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蝴蝶结小皮鞋,“……这个鞋有点滑。”
“那确实挺拖累的。”
少虞嘴巴一瘪,上前拉他衣角。
“那哥哥你还带我走吗?”
傅沉低头,目光落在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上,指甲盖圆润干净,跟他这三天见过的所有东西都格格不入。
他移开视线,嗓音冷淡:“不走你打算在这儿等死?”
少虞眼睛一亮,立刻松了手,乖乖退后一步站好。
“谢谢哥哥!我保证不拖你后腿!我还可以帮你背东西!我力气其实挺大的!”
傅沉扫了一眼她那两条细得像藕节似的手臂,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