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五:掌权人他心跳失控5

    第三只虾落进来的时候,少虞小声说:“够了够了,你自己也吃。”

    秦野没应声。

    他拿起旁边的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把那碟桂花糕往她面前推了推。

    “太甜了,我不吃。你解决掉。”

    少虞看了一眼那碟桂花糕,又看了一眼秦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软糯的糕体在嘴里化开,甜度刚好。

    “好吃。”

    *

    少虞回到老宅时,秦笙在卧室睡得正香,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

    少虞轻手轻脚关了门,拿了条吊带睡裙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这张脸。

    眉眼精致,唇色嫣红,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滚,没入吊带低低的领口。

    差不多了。

    头发吹了半干就不再管,任它湿哒哒地披散在肩头。

    吊带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不低,但她个子高,锁骨和肩线露在外面,配上那张出水芙蓉似的小脸,清纯里裹着要命的诱惑。

    她在睡衣外面随手套了件薄开衫,踩着拖鞋出了门。

    秦野的卧室在走廊另一头,门缝透出一线冷白色的灯光。

    少虞抬手敲了两下。

    “进。”

    就这么简单?也不问她是谁?

    少虞推门进去,目光先扫了一圈。

    卧室很大,黑灰白的色调,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什么都没有,窗帘拉到一半,整间屋子干净得像酒店样板间,没有一点生活气息。

    秦野靠坐在床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到她进来,他抬了下眼,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少虞站在门口,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尾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颈线往下淌,洇湿了吊带睡裙的领口,布料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柔软的形状。

    外面的薄开衫半敞着,要穿不穿的样子。

    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抿着唇,睫毛扑闪了两下,像只误闯进狼窝的小白兔。

    秦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把文件合上放到一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