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吗?”
“不是。”
傅司珩垂眼看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他记得你的一切,我不记得。他拥有过你的时间,我没有。他让你哭了那么多次,我一次都没让你哭过。”
他是真的在吃醋,吃另一个“自己”的醋。
吃醋吃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她忍不住笑了,“那你想怎么样?”
傅司珩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没想怎么样。”
少虞从背后贴了上去,她的胸口贴上他后背的瞬间,傅司珩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你干嘛……”
他的声音都在抖,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少虞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笑意:“你冷落我。”
“我没有……”
“你有。你背对着我。”
傅司珩咬着牙没动。
但她贴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近到她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落在他后背上,每一寸被她气息拂过的皮肤都在发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猛地翻过身来,一把将她按进了怀里。
两个人面对面,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少虞。”
“嗯。”
“你别招我。”
“我没招你呀。”
傅司珩盯着她那副无辜的小表情,太阳穴突突地跳。
没招他?
穿成这样坐在他身上是没招他?
亲他是没招他?
从背后抱他是没招他?
她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招他,她撩了他一个晚上,然后说“我没招你”?
不对。
她现在就是他老婆。
是他傅司珩明媒正娶、领了证、办了婚礼、睡在一张床上的合法妻子。
那他为什么要忍?
他睁开眼,眼底的克制碎了个干净。
“你说的对。”他的声音哑了下去。
“嗯?什么对?”
“他是我,我是他。他能碰的,我也能。”
少虞还没反应过来,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他学得太快了。
或者说,他本来就会,只是身体还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