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搅得他心猿意马。
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烦躁。
聊天记录里她不是这样的,她歪着头看他,笑得又甜又软。
傅司珩攥着床单的手收紧了。
少虞涂完手臂,又挤了一泵身体乳,弯起膝盖,开始涂小腿。
她的腿又白又直,脚踝纤细,脚趾圆润粉嫩。
她低着头,手指从小腿慢慢滑到脚踝,傅司珩的目光追着她的手指,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还是没有看他。
“少虞。”
少虞没理他,继续涂。
“少虞。”他又叫了一遍。
少虞终于抬起头,“怎么了?”
怎么了?
她问他怎么了?
她穿成这样坐在他旁边,离他一米都不到,身体乳的香味往他鼻子里钻,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腿上滑来滑去,然后她问他怎么了?
“我知道你要离婚,你放心,明天我就让林特助把协议拟好,该签字签字,该……”
“抱歉。”傅司珩打断了她,“刚才看了聊天记录,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什么?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那么深了,深到聊天记录里每一句“老公”“老婆”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现在这个十八岁,自以为是的胸口上。
他不知道那个他记忆里只会哭鼻子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他二十五岁时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更不知道,那些他以为的“家族安排的联姻”,其实早就变了味。
少虞看着他额头上的绷带,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看着他攥紧拳头时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她“哦”了一声。
傅司珩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少虞已经抬腿跨坐到了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