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闷闷的声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样?”
“你以前高冷、禁欲、话少、生人勿近,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傅司珩低笑了一声,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脑袋:“以前没开荤。”
“……”
少虞在被子底下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
这个男人,以前是冰山,现在是火山。
而且这座火山只对她一个人喷发。
【宿主宿主宿主!恭喜恭喜恭喜!】
少虞:“安静,在逗男人。”
【(T_T)】
下午三点半,少虞终于在傅司珩的“协助”下穿上了衣服。
说是协助,其实就是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手臂,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拽进去,在被窝里完成了穿衣服这项艰巨的任务。
傅司珩就靠在床头,看着她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在外面摸来摸去地找衣服,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找什么?”
“内衣……你放哪儿了……”
傅司珩弯腰从床边的地毯上捡起一件薄薄的白色蕾丝,两根手指拎着递过去。
少虞从被子缝隙里看到他那两根手指拎着自己内衣的画面,整个人都要冒烟了,一把抢过去缩回被子里。
傅司珩低笑一声。
穿好衣服之后少虞掀开被子下床,腿刚踩到地毯上就软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下去。
傅司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
“腿软?”
少虞红着脸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扒拉开,“不用你扶。”
她扶着床头柜站稳,一步一步地往洗手间挪,傅司珩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洗手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少虞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
脖子。锁骨。肩膀。
全是痕迹。
“傅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