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仰着脸看他,头发被水汽洇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脸又白又小。
傅司珩挽起袖子,露出青筋分明的小臂,单膝跪在浴缸边,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覆上她的肩膀。
沐浴露的泡沫在掌心和她肩膀之间形成一层润滑的薄膜,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手臂,每滑过一寸皮肤,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少虞不安分地动了动,忽然伸手捧了一把水,朝他泼过去。
水花溅了他一脸,白衬衫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腹间结实的肌肉线条。
“少虞。”
少虞咯咯地笑起来,又泼了他一下,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傅司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目光沉了沉。
他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将她从浴缸里微微提起来了一些,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再闹试试?”
少虞被他咬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抿了抿嘴,乖乖坐着不动了。
但乖了没一会儿,她又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脸蹭着他的胸口,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拱来拱去。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了的麦芽糖,“老公老公老公……”
傅司珩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半梦半醒的小醉鬼,太阳穴突突地跳。
“谁让你喊老公的?”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沉沙哑,“你不是喊傅先生吗?”
“嗯?”少虞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没听懂,又蹭了蹭他,“老公,好热……”
傅司珩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