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低下头,吻住了她。
霸道。
强势。
少虞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后脑勺被他的手掌稳稳地托住,退无可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
满天星的花束被挤得散了架,白色的小花簌簌地落在座位上,落在她的裙子上,落在他的手背上。
傅司珩吻了很久才松开她。
少虞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水光潋滟的,上面全是他的气息。
傅司珩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给她顺着气,动作温柔得和刚才那个吻他判若两人。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喝酒了,今天的话我不跟你计较。”
“但是少虞,你记住了。”
“下次再说这种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少虞的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根本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嘟囔了一句:“讨厌……”
然后往他怀里一靠,闭上了眼睛。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她靠在他胸口,睡着了。
怀里的人小小的,软软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傅司珩低着头,看着少虞的睡颜,目光从她卷翘的睫毛滑到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再到她锁骨下方那一片被吻得泛红的皮肤。
他伸手把散落在座位上的满天星一朵一朵捡起来,放在她的裙子上。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阿虞。”
“我这辈子只会结一次婚。”
“不会离婚,也不会有别人。”